关涯的上半身齐齐整整,下半身淫乱得不可思议,阴茎不知道射了几次,腿间黏黏腻腻全是水,好像一块已经被一寸寸犁过、开垦了数十遍的烂熟土地。
闻池的手在紧致的阴道中艰难地挪动,最终较长的中指碰到了那枚作乱的滑溜溜的卵,摸到关涯周围拼命收缩但徒劳无功的宫颈后,他又探进一点,中指和食指一起用力,突然发力将卵推进了深处。
“咿呀进去了啊啊啊…啊……操开了呜……哈啊卵操进子宫了…嗯……呃啊……好痛…宫口、嗯啊宫口松了……”并不小的卵通过宫口时有多爽,再被推回子宫时就有多爽,关涯嘴唇咬得出血,失神的眼里都是眼泪,只知道说些淫词浪语了。
闻池小心地把手抽出来,窄小的穴道再次被过于粗大的手掌凌虐一次,关涯的花穴再次抽搐着高潮了。
“嗯…又要喷了…要不行了…小穴喷水了嗯啊啊…被卵操高潮了呃啊啊啊啊!”
“……我宣布此次军事训练──圆满结营!”
终于忍到仪式结束,在经过训练的雷鸣般的掌声中,关涯放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