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阴暗的腿间。
关涯一边拨开闻池的内裤把按摩棒直接捅到最里面那块软肉上,一边用膝盖摩擦着自己湿透的穴,他的内裤被抵进肉嘟嘟被玩得肿了的穴肉里,花穴蚌一样一吸一吸地吮着布料。
“不要…饶了我吧……宫口太酸了…走不了路的…嗯……哈啊……顶到了啊……别、别打开……呃啊啊啊……”闻池呜呜地哀叫着,他缩紧了花穴也阻挡不了按摩棒疯狂地震动起来,孕肚好像也在微微发震。
八枚卵被打扰得不安分地动起来,敏感的子宫壁被乱动的卵不停戳刺,从里到外都有情潮在喧嚣着冲撞闻池的神智。“卵动了…不要闹爸爸了嗯啊…太快了…高潮了嗯啊…喷了、喷水了…哈啊…嗯啊不要再震了啊啊啊”
终于到站了,闻池从留下了水迹的椅子上站起来,拉起瘫倒在地上的关涯,两个孕夫走得歪歪扭扭,互相搀扶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