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泛上来,闻池半蹲下去握住它,用力拔了几下却拔出不来,穴肉咬得太紧了,反而又往里反插了一段。
“嗯啊又插到花心了…呜啊好粗好长…要放松、再放松一点哈啊…嗯……”
控制快感的器官好像开始慢慢醒过来了,闻池竟是从身体的反应品出几分不舍来,他只好压抑着呻吟了几声,攒了点力气,一鼓作气把它拔出来扔到了床上。
花穴失禁一样倦怠地滴滴答答漏着水,收缩花穴也止不住,穴肉疲软地选择了放行,任由淫水泛滥过河床,使得在闻池走向浴室的路上,他的腿就重新被打湿了。透明的的淫水从穴里顺着腿往下流,流过干涸的白色精液淌到了地上。
闻池被钉在了原地,动也不愿动地享受了这让人晕眩的失禁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