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像是一个圆滚滚的水球,肚脐都凸了起来。
“不要了、不要再打了…宁宁的肚子要被撑爆了哈啊、太满了…呜啊…真的不行了啊…呜宁宁的子宫会爆炸的…嗯啊……”
注射完毕后之前的那个护士拿来一件形状有点像肛塞但是尺寸大一点的塞子插进阮安宁的宫口,“这个塞子是防止羊水因为高潮流出来的,不可以拿出来,小骚货夹好了。”他摘下湿淋淋的手套,嫌恶地把它甩掉,很是巧合地“啪”的一声摔到了阮安宁的花穴上。
“呃啊啊啊!小穴被打到了、嗯…好爽嗯啊…要喷了哈啊…宁宁、不…哈啊…是、是小骚货要喷了呜啊啊啊!”
阮安宁条件反射地虚并了一下膝盖,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下身的花穴不停地抽搐,接着他猛蹬了一下腿,孕肚一挺,靠着被虐打花穴就到达了巅峰似的,他哭叫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