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过了的宫口挤出,再经过层层叠叠热情的穴肉,从被撑得松垮的穴口滚落了出来,因为这一串强烈的快感,花穴潮喷出来的淫水洒了一地,在夜色中亮晶晶地泛着光。
五枚仿真卵的表面都布满了水光,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泥土草屑,正安静地卧在草丛里,没有了这两天把闻池折磨得频频高潮的闹腾。
闻池喘息了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他扔了块石头砸开了同样射精了的野心勃勃地试探着想要接近的野猫,把医院配的栓剂拿了出来。
宫口正在慢慢地收缩回去,闻池的小腹也渐渐恢复成两三个月微凸的大小。
闻池将栓剂推向宫口,趁它还没有完全闭合,让宫颈的那一圈软肉咬住了两指粗的柱身。
闻池正处在发情buff中,他高热的体温很快融化了药栓,黏糊的药剂从花穴深处涌出来,像是浊白精液的颜色,偏偏他娇嫩敏感的腿又被草地蹭得通红,衣衫凌乱,整个人就像是被按着腿交之后又射了一腿的精液。
他摇摇晃晃地撑着花坛站了起来,往下拉了拉裙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胸口处浸得满是奶水的布料,收拾掉仿真卵,然后夹着腿离开了这里。
草地上只剩下一圈被压倒的草和可疑的大摊大摊的水渍,像是母狗发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