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似语不管不顾就找什么戳进去止痒,把处子膜戳坏了可就得不偿失。
于是黄似语早就受尽了情欲的折磨,每天夜里都是在跟那千万只蚂蚁在斗争,生生把情欲挨过去,小翠说这样人就会慢慢废了,之前住在这里的一个女人,身体就是被这么折腾垮了的,没两年就死了,医生这才减少的剂量。
黄似语如今不过苟活而已,活一天就是赚一天,如今被人奸淫,也不过为他悲苦的一生再添上一笔罢了。
那人一阵快速冲刺,阳具在他穴里涨的十分大,把黄似语穴儿的内壁都撑开了,黄似语呜呜呜的呻吟一声,那人射了。
严秉章这已经是第二次射精了,早在黄似语醒来前就激动的射过一次,很快又硬了起来,在他身上插了快半刻钟才又射了第二次。
严秉章犹不知足,尤其黄似语醒来后,会动会哭,更让他兴奋,咬他的奶子他会缩着胸躲避,插他的逼,他的大腿会挣扎乱蹬,小穴会随着他的动作抽搐收紧,这都是他昏迷时没有的。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再不走,主宅那边就要散席了。严秉章恋恋不舍的从黄似语身上下来,鸡巴从逼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同时带出一串汁水,黏糊糊、骚哄哄,黄似语双腿无力的大张着,露出鲜红的穴儿,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有斑斑血迹,严秉章的腹部阴毛上也沾了不少,这是黄似语的处子血。
严秉章把裤子提上去,系上腰带,把黄似语的裤子也穿好,揉了揉他的胸脯,依依不舍的把白色小衣给扣好,又把夹袄扣子系上,两人都穿的整整齐齐,仿佛刚才的那一场性事没有发生过,严秉章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恼意,他咬着牙压着嗓子在黄似语耳边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记住!”
说完边把黄似语的手松开边警告他:“自己数一百个数才能出来,要是出来早了,我就再日你一次!”
黄似语听了一抖,乖乖点了点头。
严秉章却还不走,他迷恋的盯着黄似语的脸看了半响,才一声不吭的开门出去了。
听到他出门的声音,黄似语松了口气,生怕他一时冲动将自己杀了。黄似语在心里默念了一百个数,才把眼上的布条子掀开,踉跄着出了门。
出去才发现这原来是花园深处的一个旧房子,里面堆满了旧桌椅,着屋子看上去荒废了很久,掩在一片杂草间。黄似语不知道那人是否还在暗中监视着自己,他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往回赶,一路上没有遇上一个人,到了小院门口才看到小丫头正在门口玩翻绳,他这才真正觉得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