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费这么多油和肉去炸丸子,小翠忍不住又捏了一个,“炸的可真好,太香了!”
“行了,可别再吃了,这是二少爷那边吩咐下来的,大厨房正忙忙活活的,人手不够了,看我闲着叫我做的。”梁婶子说着朝小翠挑挑眉,小声说:“这刚进门的方姨奶奶可真了不得,硬是治着大厨房给她炸咸鱼炸馓子蒸年糕,说是她们家那边的规矩,回娘家要这些回去,带的越多越好,说这是给夫家争脸呢!”
“咦!”小翠吐吐舌头,幸灾乐祸道:“这二少奶奶可倒霉了。”
“谁叫她生不出儿子呢,连生三个都是丫头,怨不了别人。”梁婶子慢悠悠的把最后一笊篱丸子从油锅里捞出来,问小翠:“来干嘛呢?”
“噢,黄先生晚上想吃竹笋炖母鸡,劳烦梁婶子忙完了给杀只肥鸡。”小翠笑嘻嘻的说。
梁婶子说:“我看是你想吃了。”
小翠交代完就回房间做女红,做了没有半个时辰,肚子就叽里咕噜的叫,她去了趟茅房,没有当回事,又过了一刻钟,肚子又一阵阵抽疼,连续跑了两趟茅房,拉的她腿都打晃了。
俗话说好汉不撑三泡屎,小翠想自己应该是吃坏肚子了,她有心想跟黄似语说一声出去拿药,还没走到他房间门口,梁婶子就找上门,说小丫吃坏肚子了,正上吐下泻,要小翠帮忙看着锅,她出去给小丫拿药。
小翠赶紧说自己也正拉肚子呢,两人一对视,都吓得一抖。
“那丸子.......”
梁婶子不愿多说,立刻道:“你给我看着锅,我去给你们拿药去。”
小翠便去厨房看锅,千等万熬的才将梁婶子盼来,两人赶紧熬了药,小翠吃了药浑身没有劲儿,头昏脑胀的爬上楼跟黄似语把前因后果说了。
“你回去休息吧,多喝点温开水,我自己去厨房拿饭。”黄似语把小翠扶回房间,给她兑了一大杯温开水放在床头,叮嘱她,“觉着不舒服一定得跟我说,可别硬撑着。”
小翠双眼通红,她身体极好,鲜少生病,被黄似语这样照顾着一时感动非常,又悔恨自己贪嘴,这二房大小妖精打架,没想到把她这一个站干岸的折了进去。
“黄先生,梁婶子把煤炉子封了,火很小,鸡汤放在炉子上炜着,您端的时候千万小心。”小翠忍不住提醒他,生怕他被炉子烫着。
“放心吧。”黄似语笑道,“我以前在家中也是做饭的。”
岂止是做饭,在佩兰身边近三年,伺候人的活儿他都做过。
黄似语没有立刻去厨房,他还没太饿,就在房间里看书,他也是识文断字的,在这小院子里消磨时光,除了看书别无他法,马将军对此很大方,他想看什么书都让人给他买,只要他乖乖待着别惹事就行。
等到天大黑了,他才觉着腹中饥饿,放下手中的话本,他放轻脚步下了楼,不想吵到小翠。梁婶子在厨房留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自然是比不上小院里透亮的灯泡的,黄似语从橱柜里拿出一只碗,想舀一点端回去吃,剩下的留给小翠明日吃,他掀开锅,发现锅铲子竟然在里面,而且锅里的鸡汤和鸡肉显然少了许多。黄似语心想大概是梁婶子盛了点带回家吃去了,他也没在意。
就在他盛完半碗把锅盖子盖上时,听到墙角米缸里有动静,这动静不像是老鼠能发出的,而是像瓷器碰到瓷器的那种叮当碰撞声,黄似语立刻紧张起来,他端着碗站着好一会儿没动,细细听着,心中祈祷是自己的错觉吧,哪想,那米缸上的木板突然动了起来,倏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黄似语半条魂被吓了散了,惊出一身冷汗,转念间他想到一周前那个敲昏他奸污他的贼人,会不会是他?他躲在这里想做什么吗?难道又想敲昏自己........?
黄似语把碗放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