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惊慌,但更多是不忿,“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啪!”小翠还想说什么一记耳光已经打了过来,结结实实打在她脸上,脸霎时就肿了起来,嘴角也出了血,小翠把血“呸”的一口吐了出来,仰脸叫骂:“操你娘!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也是爹妈生爹妈养的,我没卖给马家,我也是有户籍的良民,你再打我一下我去警察局找捕快逮你,把你关大牢!”
“哎呀呀,可不能打。”梁婶子上前拉那黑脸男仆的袖子,劝道:“都民国了,小翠也不是卖进来的,你把她打坏了,她可真会去警察局的,她舅公可就在警察局当差呢!”
那黑脸男仆却把梁婶子抓他袖子的手撇开,丝毫不以为意,嗤笑:“你以为马府是什么地方?以为马将军是什么人?树叶落下怕打破头,还搬警察局来吓唬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行了,不管你的事儿,你差事先停了,这个院子短时间内估计也没人住了!”另一个男仆对梁婶子说,又看了眼严秉章,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却也没跟他说话。
“唉唉唉,官爷这话可怎么说的?什么叫没人住了?黄姨娘呢?”梁婶子一听更急了,小翠听了红了眼圈,哭诉道:“他们把黄姨娘绑了,关到柴房里了,我听马将军说要把黄姨娘枪毙了!梁婶子,你快救救黄姨娘啊.........”
“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救那个阴阳人呢!”黑脸男仆啧啧的淫笑一声,把小翠推出了月亮门。
“秋源就是被马将军枪毙的........”梁婶子喃喃道,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颓丧的抹了把泪,再转身,刚刚还站在旁边的严秉章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