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理所当然的把盖在黄似语身上的被子从掀起来,轻轻的将黄似语的裤子褪了下去。
一脱裤子,严秉章才知道黄似语伤的有多严重,他这一路过来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白色的棉布内裤上血迹斑斑,好在血水已经止住了,血迹已经发干,在脱内裤的过程中难免会蹭碰到黄似语的肌肤,黄似语咬着牙忍痛,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查尔斯冷眼瞥了一下严秉章,用英语问:“是用什么伤的?”
严秉章道:“筷子。”
查尔斯皱了皱眉,从医药箱里拿出口罩和手套,又拿出一个儿臂粗长的手电打开,走上前去,对着黄似语的下体一照,上面的伤痕看的更为清晰,查尔斯用手指小心的拨弄,“阴唇被豁伤,里面的内壁也被捅伤......”
严秉章表情十分阴骘,他紧紧抓着黄似语的手,心里恨极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查尔斯给伤口涂了药,并让严秉章早晚各给涂上一次,清洁也要做好,用清温水在涂药膏的时候洗一洗,不要让伤口感染了。
“一个礼拜才能走动,避免摩擦,性生活要两周以后才可以,最好不要太激烈。”查尔斯留下遗嘱,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