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衣橱里找了好多新衣服,别嫌弃.......”
黄似语哪里会嫌弃呢?路上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这么多,实在不该在这时候矫情。且这个天儿确实要脱棉袄穿春装了,估计是马府上下新置办的衣服还未来的及上身,就便宜了他们三个。
严秉章见黄似语不说话,在他腰间摩挲的大手不安分的钻进睡衣里往前摸,黄似语也并未反抗挣扎,任他在胸前揉搓。
有些事情,严秉章实在解释不了。
就像只要他一挨着黄似语的身子,就总想动手动脚,手恨不得就长在他的奶子上,阴茎恨不得就长在他的逼里。可他也不敢太放肆,只敢就这么慢悠悠的揉一揉、搓一搓,胯也只敢在黄似语的屁股上时不时戳一戳,生怕他反感。
可黄似语却隔着睡衣按住严秉章作乱的手掌,严秉章心一下拔凉,以为黄似语要把他的手拿开,没想黄似语弓起身子,把屁股撞在他的胯下,头微微侧过来,睫毛像是羽毛一样轻轻颤抖着,咬着唇小声说:“阿章,进来吧........”
严秉章呆了,木愣愣的问了句蠢话:“......进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