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您随便玩。”
“包括操你?”
“…您想我怎样,我就是怎样的。”
震动突然停止,身下感觉却更加明显,江小江被陈俞玩得颤声哭泣,得到同意后泄在了对方脚上。
“把它舔干净。”陈俞下了一道命令,他总有足够耐心等小家伙打开信任开关。
江小江果然是个令人满意的新手,也是条令陈俞满意的狗。
他俯下身虔诚地捧住对方左脚吻上去,在人注视下用舌头舔了一口。
陈俞踩住他的脸,他异常兴奋起来,听话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满嘴腥臊差点呛到干呕,胃里翻搅了一通。
“吐出来。”陈俞把纸巾摊到他面前开口命令,“现在就吐。”
江小江正想咽下去邀功,还是低头把东西吐到纸上。
“一股骚味,去把嘴巴洗干净。”
释放过后江小江浑身轻松,他点点头依旧爬进卫生间后漱口。
陈俞在调教中很少会强迫他,多数时间让他思考,直到后来权利尽数交给了对方,同时成为自己最信任的人。
这种潜移默化的转变让江小江感到神奇,相处没几天自己的生活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他撑住洗手池对镜中人扮鬼脸,外表没变多少,奴性还是一点点增加,他几乎快要忘掉温柔如水的女人,满脑子全是陈俞。
书房里办公时陈俞最喜欢拿一本书放在自己背上,或者命令自己叼好鞭子、戴口球,有时候也会什么也不做对着自己沉思。
喂食是最困难的,特别尝到极度厌恶的食物后逐渐选择适应,他一度怀疑自己味觉起了变化,可吃完食堂牛肉面后一切照旧。体重秤证明自己明显被主任喂胖了,该长肉的地方同样很争气。
有次陈俞带他去好友家做客,客厅里放着矮笼子,有枕头棉被很明显是家奴的窝。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回去后陈俞问起来,他还是会说什么窝都不如水族箱。
有陈俞在的地方就是家。
江小江有回失眠黑暗中听到脚步声,本该放松的神经重新紧绷。小区治安不错并不能排除有不速之客闯入,他必须成为世人所怕的恶犬来保护陈俞,只要陈俞一天肯在黑暗中牵他,就算没有牵引绳,没有项圈,他也永远会是陈俞的狗,直到不再被需要。
江小江迷迷糊糊想着额头突然放上来一只手,温热的触感令他瞬间解除警惕放松下来,差点忘了很多个夜晚陈俞都会悄无声息来看自己。今晚被他逮到了,索性闭眼装睡。不知对方看了多久,上方传来轻声叹息,江小江睫毛翕动着很想知道是不是哪里让他失望了,为什么要叹气。
他抽一天时间咨询“专业人士。”
-Rabbit88:你们平时都做点什么?你这么听话,陈俞偷着乐还差不多。
江小江默默在内心里纠正,明明是他何其幸运遇见陈俞。
-小江海:随行、sp、绳缚、控制…基本上就这些。
除了前几天还灌肠了。
-Rabbit88:你没给你主子口过?
-小江海:……没有,一定要这样吗?
-Rabbit88:小同学,陈俞对你没感觉吧。
正常男人过程中都会勃起吧,除非他性冷淡或者对你不感兴趣。
江小江平时很少注意陈俞有没有勃起,反而自己被照顾次数很多。
他记下来又去求助搜索引擎,一下子打开新世界大门,他想看陈俞动情的脸,可是为什么不使用他,是不是对他不感冒。
百般纠结完江小江干脆趁休息日跑了趟图书馆,秉着钻研精神翻阅了许多同性相关书籍,他一口气读完躺在床上等待平复,又在想陈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