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只当他是因为簪子一插到底,未想他竟已自渎一番。
林显看到此景,不禁对在座各位客人感慨道:“裕哥儿太过淫荡,还没有服侍客人,自己倒先玩了起来,我这就为大家扒开他的屄好好看看,裕哥儿到底长了两个什么样的洞,只会流水。”
林显说着一拍垣裕光亮诱人的大屁股,垣裕惊呼出声,方才起身时出水,他已觉十分勉强,一双脚软得站不住,谁知林显自己过来,话刚说完,干脆利落地将双龙头拔出垣裕的两口肉穴,垣裕呻吟出声,女穴里的水堵也堵不住,几乎喷了出来,沾了林显一手,原来这两根假鸡巴不仅旋动不止,后穴里的假鸡巴过一段时间还会喷水,一拔出肉穴,后穴里贮满的水便哗哗地往外流,林显啪地一声拍他屁股,水啵地一声,流出后穴,淌到垣裕的腿根上。垣裕双腿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
林显道:“站不住可以趴着,你跪在这里大家看不到,不如跪到桌子上,好让每一个客人都能欣赏。”
垣裕闻言手脚并用,像一只母狗一样爬到桌边,但桌子太高,他爬不上去,林显便好心将他抱到桌子上,扒开垣裕的腿,向七位客人展示他的后穴。为了显示他这个行为公正无私,林显将筷子伸到垣裕屁眼里,用两根筷子撑开他的肠道,在众人的瞩目下塞进一颗缅铃。
林显摇晃缅铃,在大家面前展示:“这缅铃的功效大家都知道,既然裕哥儿身子淫荡,忍不住不玩,但各位在座的又是不能不服侍的,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裕哥儿带着缅铃服侍诸位,只要裕哥儿一动,缅铃也会跟着振动,不愁不能满足这流水的屁眼,这样,裕哥儿也不扫我请各位的性,可以专心服侍诸位了。”
上官飞即刻领意献计道:“既然裕哥儿腿软,大家不如体谅名妓,让他跪在桌子上为大家斟酒如何?”
剩下六位客人连声叫好,可怜他一走,屁眼里的缅铃便层层作响,震得他心动不已,两眼哀哀地王翔林显,好像求林显在大众广庭之下将他奸淫。林显并未看他,正听一旁的上官飞耳语,上官飞瞥见垣裕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热。
垣裕手捧银壶,膝行桌上,为在座客人一一斟酒,一双美腿玉足紧贴桌面,好不养眼,当他行至一位暮年老人的身边,那老人面露惊异之色,显然是奇怪于他胸前臃肿,不似寻常男子,又看到那两颗肿胀膨大的乳头,不禁掀开薄纱,所见竟是两捧白嫩肥大的乳肉。老人双眼盯着两颗硕大的乳头目不转睛,这两颗乳珠上还戴了两枚做工精巧的珍珠,如同两朵以乳汁为营养的花朵,长势喜人。老人将垣裕胸口的珍珠向外拔出,不曾想到珍珠后面还有一根细短的银针,待银针从乳孔中全部取出,垣裕的奶孔便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奶水。
垣裕奶孔的珍珠被取走,一时感到空虚瘙痒无比,真希望有张大嘴好好吸吸,最好有一条舌苔粗糙的舌头,对着他流奶的乳孔用力吸啜,但他还要为各位贵客斟酒,又不能推开老人,只能羞耻地推辞道:“老人家,我还要为各位客人斟酒……”
老人二话不说,伸长脖子吮住垣裕饱满的乳头,大口吸食起来,只见垣裕面露痛苦之色,那位老人的两腮俱深陷脸下,像一个吸人精血的僵尸。
男人不能受孕,即便是双性之体腹怀幼儿,也与女子不同,不必说双乳流奶,喂养子嗣,更何况垣裕未曾受孕,何来奶水?老人吃完刚流出的奶水,用劲狂吸,这手肥肉也不见再流出一滴奶来,老人皮包骨头如同鹰爪的手对着垣裕肥嫩的乳肉一抓,垣裕惊呼一声,后穴将缅铃含得更深,雌穴自椅子上被插假鸡巴之后还没碰过东西,这时却已经道途险阻,泥泞不已。
见奶孔再吸不出奶水,老人只好怏怏地停嘴,一双枯槁一般的爪子还在尽情揉弄垣裕一双饱满白皙的巨乳。
林显举杯道:“罡老虽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