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垣裕脸上一捏,“这才像个婊子嘛。”
伍洺将筷子从垣裕后穴里拔出一点,银筷上的螺纹深,才这一点,垣裕的身子便小幅颤抖,伍洺两手持筷夹住第一颗草莓,筷子向外一拱,将这颗草莓掏了出来。草莓虽然出来了,筷子头却狠狠地划过垣裕娇弱的肠壁,让他嘴里啊、啊地说不出话,酸软得泪花都出来了。
伍洺将银筷在垣裕肠中一捣,这才夹住第二课草莓。垣裕夹住草莓的时候也夹住了银筷,伍洺将银筷往肠道深处一送,垣裕的雌穴瑟缩着流出一滩清液,伍洺这才将筷头顶着肠壁,又将一颗草莓送了出来。
草莓被取出后,垣裕的两口肉穴不住翕动起来,如同吐纳的嘴唇,好像等着外面的贵宾再送进什么东西进去,一口淫荡的雌穴又不住流下思缕清液。这不,草莓被从后穴里中取出,每一颗表面都流转着水色光泽,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垣裕屁眼里流的水。
伍洺自顾自思索道:“裕哥儿的淫病太重,我要给他治治。”
上官飞在一旁打趣道:“不知伍大哥要用什么法子治这浪蹄子的病?”听到浪蹄子三个字,垣裕涨红了脸,撑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下身肉穴洞口却瑟缩地更明显了,雌穴阴唇紧咬,如同憋住里面什么宝贵东西跳出来一般,菊肛优美的纹路也不禁蠕动起来,等着什么东西将这朵美花撑开。
林显道:“方才不还有鸭蛋,伍哥不如用鸭蛋为裕哥儿治病止痒。”
上官飞帮腔道:“想必裕哥儿淫心重,一根鸡巴才多大,总不抵一个孩子吧,别说裕哥儿不是女儿身,也一定想生孩子想得疯了。”
只见伍洺取过一枚鸭蛋,毫不怜惜地塞进垣裕的阴道,垣裕眼见这么大一颗鸭蛋就要塞进自己娇嫩的雌穴,不禁失声求饶,不停向后退,腰向桌上沉,挣扎着不想被一颗鸭蛋奸淫。
垣裕退到桌子边缘,站在桌边的上官飞捏了捏他被林显泼了葡萄酒的手,把沾了葡萄酒和淫液的手放到嘴里,尽情品尝一番。
伍洺见垣裕并不配合的样子,请四位客人分别架住垣裕的四肢,垣裕被这句话吓坏了,连说不用。伍洺听到他的回答不仅十分兴奋,“那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乖乖看着鸭蛋被塞进骚穴,裕哥儿可别看这颗鸭蛋大,这可是民间给寡妇治骚穴流水最好的法子,只要再发淫疯病的寡妇,把鸭蛋往她的屄里一送,不管是什么样的寡妇,这病即可就好了。”
但不管他说什么,伍洺都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反而在鸭蛋被塞到一半的时候面露残忍之色,似乎十分满意垣裕的表情。垣裕紧咬下唇,两条结实修长的腿紧绷着,想要夹紧双腿,又因为妓子之身不得不强迫自己张开双腿,将私密之处展示出来,任人观看,他的手早已因为鸭蛋进入之初的疼痛,尔后却变成充满身体的满足感,因而握紧张开多次,垣裕胸前的乳珠依然傲然挺立着,瘙痒无比,下身春药的烈性因几番玩弄稍有缓解,但胸口两颗殷红滴血的乳珠在罡老之后再无人驻足,只有灼热的眼神时常流连其上,这却比催情的春药更奇更烈,被人注视的乳头秀立良久。更为奇特的是,垣裕的菊肛一缩一缩的,在众人的眼睛下翕动着讨要肉棒,他的淫病非但没有治好,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此情此景,伍洺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粗壮的驴鞭上,伍洺拿起驴鞭放在手中一垫,也不与众宾客商议一番,再次向垣裕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