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阻碍射精。雌穴反倒因菊肛所遭受的一番凌辱更加兴奋,越发夹紧贮藏其中的鸭蛋,又因后穴驴鞭的挤压,肉唇将鸭蛋的形状临摹地极为清晰,好似这枚蛋真是垣裕所生,与他骨肉相嵌。
垣裕的雌穴收缩着,无异于催动不知餍足的肠道吞吃驴鞭,转眼间,伍洺一个拱手,驴鞭已大半没入垣裕小巧的菊肛,这番动作,驴鞭上的肌肉纹理十分清楚地划过垣裕的肠道壁,又令他快感陡增,不住收缩雌穴,那枚鸭蛋也因此更往里缩。
这根驴鞭不仅在后穴兴风作乱,还使雌穴肌肉紧张,收缩不止,夹腿之中,垣裕娇弱的阴道已将鸭蛋推出缩拢多遍,现在,鸭蛋较之前刚被放进去的位置往前了不少,驴鞭如同一根活的鸡巴,跟着两穴之间的薄薄肉膜,顶弄前面的卵蛋,要将这枚鸭蛋顶出雌穴。
伍洺毫不忌讳,用方才在酒中所下春药粉色的粉末蓄在垣裕手指上,让他摸摸自己的屁眼吞下了怎样傲人的巨物,把着他的手在驴鞭上掐下一个痕迹,以作提醒,待会还要前来探看,看看这根驴鞭和淫液的后穴是爱得多,还是恨得多。
垣裕娇嫩的女穴里贮藏着一颗活的鸭蛋,也不知道鸭蛋会不会因为他过高的体温孵化,从他身子里钻出来,好像真是他生出了一个新生命。垣裕后穴被一根粗壮的驴鞭撑得满满当当,久未被关照的乳头受着春药的煎熬,幸亏两只夹子夹住,也确保其中的奶水不会喷出。垣裕在桌中被众人簇拥着,即便被扒开了腿,两口肉穴还是在众人眼下翕动不止。特别是垣裕的雌穴,因为方才被放了一颗大鸭蛋,阴唇包裹之处,显得鼓鼓囊囊的,垣裕的两口肉穴已连接形成一个系统,后穴一被驴鞭刺激,鸭蛋便往前一些,好像驴鞭是什么助产器械,帮垣裕排卵一般。
伍洺抚掌道:“不如就让裕哥儿为大家表演排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各位齐声说好。这时,连罡老疲软多时的鸡巴也不禁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客人们一向尊老爱幼,便请罡老坐在一个离垣裕较为接近的位置,好令他仔细观赏。
垣裕对着众宾双腿洞开,小腹用力开始生蛋,他一用力,后穴的驴鞭便跟着一起小幅晃动,垣裕不住颤抖的腰肢如同欲求不满还要讲驴鞭全部吃完。
垣裕才用力了两回,那鸭蛋却故意与他做对似的,丝毫不往前移动。垣裕的阴部娇弱,鲜少用力,才两下功夫便已感阵阵酥软。垣裕稍稍放松,不想鸭蛋却往阴道深处移动,正好压在他的花心上。垣裕全身过电一般,已瘫软在桌上。
这边鸭蛋还没出来,雌穴里的清液却抢先流出,像失禁一般,在雌穴下的桌面上湿湿嗒嗒地积出一个小潭。垣裕睫羽轻颤,不住的委屈神情,那颗鸭蛋还用按在他喷水的花心上,像按着他命脉一般,他根本无法用力,稍一动作,全身不住地酸软。只见他脚趾蜷缩,眼神潮红,跌倒的姿势如同美人春睡。
上官飞尖酸刻薄地说:“裕哥儿快些生,再等一会,从屄里出来的就不是鸭蛋,而是只小鸭子了。”举座大笑。只有垣裕因为两口肉穴里的异物,在桌上不住地扭动腰肢,也不知是为了将鸭蛋用下身排出,还是将臀肉拍打在驴鞭上,方才在驴鞭上做的记号早已消失不见,跟垣裕的肠道亲密接触去了。
垣裕软软地将手在小腹上挤压,毕竟他手上无力,所作所为都丝毫没有效果。罡老见他生蛋有恙,便对着他的肚皮用力一推,垣裕花心被鸭蛋重重一碾,跌坐在桌,等他回过神来,雌穴还在不住流淌清液,不过好在鸭蛋已不压在花心上,垣裕几番用力,终于将鸭蛋挤出一半。就在这时,他插了簪子还挺立的阴茎微微一颤,鸭蛋淡青色的表面淌过水,垣裕又一次雌穴高潮了。
垣裕满脸通红,但没等他一鼓作气将剩下半颗鸭蛋挤出,罡老已用一指禅,冷着脸将这半颗生排出雌穴的蛋推回阴道,将指间没入才完。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