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事,你想要认错,倒是先说说用什么法子。”
垣裕闭上眼睛,认罪般低声道:“请客人们不必将我当做活物,只全身三孔为各位取乐,用嘴一一服侍客人,再请客人们用鸡巴肏我的骚穴骚屁眼,聊解客人片刻之怒。”
林显笑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这时你自己说的,可不怪我。”
垣裕翘起白嫩的屁股,扬起优美的颈项承接客人们的鸡巴。众位宾客一齐聚在前后两处,争相玩弄他前后三张可人的小嘴。垣裕张开嘴熟练地含住客人挺立的鸡巴,客人们的鸡巴早已硬得爆炸,争先恐后想插进这处温柔乡。
林显已将薄纱撕去,随手一扔,将大鸡巴抵在垣裕丰满的双乳之间不住磨蹭,见各位客人心急的样子,林显提议道:“不如让裕哥儿跪在转盘上,转到谁,就吃谁的鸡巴,我们剩下的人玩他的两口骚穴,免得大家相争,没一个讨好的。”
众人以林显为尊,自然听从他的建议,在转盘旁依次排开,林显为炫耀他阳具之大,不惜用鸡巴转动转盘。垣裕还在转盘上晕乎乎的,无意识张开的小嘴就被迫不及待地塞进一根挺立的鸡巴。
垣裕不住吮吸嘴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第几根鸡巴,是谁的阳具,只有到林显时,他硕大无比无法一口含进的巨柱令垣裕稍有清醒,其余时刻,春药之效显着,他侍奉之务繁忙,无暇他顾,只一味吞吃鸡巴,后穴不管插进什么东西,他都一律往里吸,只有被拍打翘臀时才会放松阴部,层层软肉十分不舍地将异物松开,一时无法复原的肉穴露出其中粉色的肠壁,处子一般,十分诱人。
垣裕的动作无非千篇一律,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贴合龟头,上下牙床柔软地碾过茎体,吸奶一样吸射精的小孔,饥饿又殷勤地舔舐两颗囊袋,好像舔十分香甜的甜口小食。一根客人的鸡巴没撑住,在他嘴里猛烈地射精,垣裕双眼迷离,眼神早已失焦,从嘴中抽离时,没有射完的白色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垣裕眼神迷茫却面容艳丽的俏脸上。
垣裕早已对精液产生条件反射,更不提意识涣散的时候,只要闻到精液气味就会第一时间舔掉,更不必说客人在他嘴里射精之际,他立刻吞咽缩紧喉咙,将精液全数咽下,一滴不剩。射过精的鸡巴从他嘴里拔出来,垣裕还要服务周到地伸出小舌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白色牛奶,不等他反应,第二根阴茎已经插进他的嘴巴,搅动他的喉咙了。
垣裕原本想,在座八位客人,即便是每一位都热烈参加,八根鸡巴,自己嘴含一根,两胸蹭一根,两口肉穴各插一根,双手各一, 肚脐勉强可做一个,还有一根蹭在腋下也好,臀缝也好,即便是四肢各一,双手双脚被别人拿去抚慰鸡巴,他也都是应付得过来。不想林显却还有新的法子,不仅要和上官飞一前一后顶弄他两穴中间一层肉膜,还要一起插进他的雌穴,以显朋友情谊。
垣裕扬起脸蛋,许多根阴茎一起上来戳弄他的脸,他的眼睛被身上仅剩的布料缠住了,换而言之,他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被全部扒光,捂在他的眼睛上,脸上,遮挡他的视线,要他好好品尝嘴里的鸡巴,哪根是哪位老爷的?
说不出,说不出也没什么可耻的惩罚,反正他上下三个洞都塞满了鸡巴,客人只好抓住他丰满的乳房泄愤,将这两团软肉抓得狼藉不堪,遍布红色的指痕,一旁妓院的龟奴倒是非常细心,将垣裕说错的次数一一记下,又抓住他的手给自己纾解欲望。
乳孔上的夹子半挂着不成样子,玉茎上的簪子也被在混乱中取下,取而代之的之前在垣裕胸上覆盖的轻纱,堵在垣裕的尿孔里,混乱中有人误将轻纱扯出,可这根挺立的阴茎也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只晃了晃,依旧挺立在原地。原来垣裕早已不能射精,只有后穴被肏才能稍有反应,这时,垣裕的玉茎喷出几滴可怜的清液,原来后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