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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怪罪林显一时过火,玩坏了垣裕这等妙人,京中留言杂碎,说什么前人吃肉,后人无食。原来自上次酒宴过后,垣裕闭门谢客,休息数日,京中贵族公子皆知垣裕身体未愈,之后虽无消息,但垣裕门前也一时无客。这些纨绔子弟倒是精明,且不说身体未愈,许多样式不得尝试品味,就是勉强待客,万一遇到旧伤未愈,反被讹上一笔,岂不白白被当猪宰,花钱买罪受?于是无人意欲指名垣裕。兼之垣裕自女穴开苞以来,已被林显连包数月,京中无人不知垣裕名花有主,想与林显这等身家叫板,可不简单,即便赢了,得罪了这位老爷,亦非明智之举。各位公子囊中羞涩,更无巨根作凭,怎么钓得到这等绝世美人?如此美人,竟只能无缘得见,各位少爷公子除却心中不平,说几句牢骚话,也并无其他办法。毕竟美人可以不看,饭却要吃,爹娘妻儿还需供养,除却林显这等富豪,倘若像前人一般,为了红颜祸水狐妖媚子一掷千金,倾家荡产,可是大大地不美了。

    这话在少爷公子之间随意传传可不要紧,谁知上官飞听到,一个嘴快说与林显,林显听后大为生气:“他们自己一个个无权无钱,单靠父荫过活,生钱无道,月余无财,与我何干?何况是他自己不争气,挨不住,倒要怪到我头上来?”原来他多日不见垣裕,又因酒宴之事置气,林显没送银两,兴云楼亦不敢说话,长此以往,自己便生出许多难听的闲话。

    上官飞想念当日垣裕的美妙身子,也自知手无闲钱,且一时不能品尝,但肏过垣裕这等名器,回家看自己的几个侍妾婢女,都大不满意,日思夜想垣裕的滋味。于是为林显献计,垣裕既已接客,却不多接,不如将垣裕放在大众广庭下淫辱一番,既能证明林显没有下手过重,肏坏骚屄,也可一平怨气,免得有些人小小年纪,渴着妓子白嫩的身子,却没钱过夜,最后竟怪到林显重金包夜的头上,令林少蒙冤。如果真想一亲垣裕芳泽,尽可以出三倍,十倍的价钱买上一夜,便会知道林显出的价钱不过物有所值,而非与兴云楼窜通,坐地起价。

    这日,垣裕全身赤裸,四肢被丝绸制作的绳索吊起,被人拉着绳索,从高处缓缓放下。

    垣裕被悬在空中之时,他的女穴和菊肛已被人用两指撑开,向在场宾客展示一番,以示如假包换。

    垣裕虽是妓子,但天赋异禀,即便几番调教玩弄之后,两口肉穴仍然紧如处子,肠壁阴蒂等处俱是粉嫩的浅色,与寻常妓女久经风尘的胭脂色截然不同。听老鸨所言,这其中也有牛医生的一份功劳。

    今夜的表演见者有份,哪怕是市井泼皮,身无分文,穿着破烂衣裳,也可以观看,但只能在一楼的表演台下聚众围观。如果想看得近,看得仔细一些,需要花钱买二楼的包间,而且既不会暴露身份,也可以看得清楚。

    消息甫一传出,京中竞相传播。表演还没开始,一楼的表演厅早已围满了人,等垣裕被从屋顶上用绳子放下来,原本喧闹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观看这件稀世名珍。

    方才验穴,在场各位积极鼓掌,兴奋异常,不少人更是直接将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打算垣裕放荡嫣然之时便一射为快,不然以后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只见妓院的龟奴迁来一条狼狗。为显示此狗并非虚有图表,早在狼狗被迁来之前,妓院之人已捉住狼狗的巨根,在场下展示一番,以示并无虚假。随后,狼狗被分开四肢,仰面绑在地上,只有一根粗长无比的狗根一柱擎天,伫立在表演台中央。

    做好了准备事宜,垣裕旋即被从高处缓缓放下,只见他雌穴翕动,不停有清液顺着腿根流出,落在木质的表演台上,一片安静之中,水滴声清晰响亮。垣裕因众人围观,羞耻至极,虽下身不着片缕,其中无物,被清风所拂更添瘙痒之感。

    垣裕本欲惊呼出声,然而听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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