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裕一低头,便看到自己的水光淋漓的雌穴,小巧的玉茎恬不知耻地立在小腹上,顿时一张俏脸通红,羞得说不出来话。
此时此刻,也不需要他说话,所追来的高手不多,却皆武艺高超,几双眼睛都经身法所炼,扎在身上更不好受,不过好在这群人现在的主要目标不是垣裕,也无意出言羞辱垣裕,只用眼神淫辱垣裕。身法动作之上,全数剑指垣裕身后的黑衣人,好像垣裕不存在一般。
黑衣人冷笑道:“方才不过是我大意,兼之你偷袭,所以得手。你的轻功实在一日千里。不过这种事,再不会发生第二次。”
对方亦冷笑一声,尖声道:“你不妨试试看!”
言罢,这剑客将一柄长蛇般的利剑刺向垣裕。然而长剑锋刃还未及垣裕身侧三寸,黑衣人已带着垣裕使着上等轻功,不住后退。但剑刃所带之剑气,还是将垣裕的薄衫震碎。将这件可怜巴巴的衣服变成巴掌大小的碎片,秋叶一般,如天女散花,纷纷飘落。
这冷峻剑客嗤笑一声,喝道:“既已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抵抗?难不成你要带着这哥儿,赤身裸体地走出滨州不成!”
黑衣人身形虚晃,已使上乘的轻功身法,吐息之间,已将那嘴贱的剑客和所带的高手全数扔在后面。纵然这群前来追垣裕的高手再快,使出了看门的轻功功夫,也无所进展,只能看着自己离目标越追越远。
轻功对吐纳之术极为看重,施展轻功之时说话极为不利。但这个剑客似乎与黑衣人有仇一般,既知自己掳人无望,特要折辱于他,折辱不成,只好打压垣裕,反正垣裕在妓院被无数男人染指玩弄,他就是说两句下流话,也不过阐述事实。
黑衣人轻功极佳,几个呼吸后,已看不到身后的追兵,但剑客轻薄难听的话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使黑衣人与垣裕如芒在背。
黑衣人翻身落在一处人迹稀少的小巷之中,将垣裕安置在巷尾,黑衣人道:“等我引开此敌,不多时便可回来,垣公子在此地稍待片刻。一炷香,最多三炷香的功夫,我一定会来。”
他的手十分规矩,即便垣裕身无寸缕,仍然规规矩矩,很守本分。
看到这手,又被这双手搭救帮助,垣裕心知这双手的主人是练武之人,但黑衣人布满薄茧,粗糙却有力的大手绝不在垣裕的细皮嫩肉上多停留一秒钟的时间。等垣裕在地上站稳,黑衣人便收手不碰。谁知他收手之后,揽过垣裕的一只手无所适从,不知放在哪里,简直像多余的一个部件,没有地方摆放。
此时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小巷边种植的花草叶子上还铺展着新的露水,黑衣人向前几步,复回头回望垣裕,但终究只是嗫嚅了几下嘴唇,没有说话。
黑衣人十分沉重地转过头去,一个干净利落的起身,飞快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此时垣裕身无寸缕,更无银两等值钱之物,他和黑衣人都不知,不过数个时辰,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一个人声鼎沸的集市。到时候,滨州此镇的老老少少都会参加,看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