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只听轰然一声,一堵墙霍然倒塌。
街上赶集的人不管受到惊吓与否,一双眼睛都飞快地寻音而去,盯住这面突然倒塌的墙,谁知一声惊天巨响,尘土飞扬之后,后面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美人。
垣裕被尘土迷了眼睛,身上又无东西可以擦拭,只好将两手手背贴在眼上揉弄,以图纾解片刻。
此时,垣裕以感觉到被许许多多的目光所注视,一束束尖锐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看透,把他的一层人皮也要扒下来,把玩他的脏器。
等垣裕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几个伫立一旁,驻足观看的行人。
一个手跨竹篮的少妇见此情景,连忙伸手遮住身侧孩童的眼睛,自己的双眼却盯在垣裕身上,目不转睛,猎奇地观赏垣裕丰满的双乳和下身垂立的肉茎。
另一个过路的板砖工人毫不掩饰自己火辣下流的目光,盯着垣裕奇怪的下身,看垣裕大腿内透明液体淌过后半湿未干的痕迹。
被他这样盯着,垣裕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坐在这个工人怀中,被他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秘处,掰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娇羞的花道被大手微微一拧,便不自觉流出许多贪吃的水。
垣裕自醒转之时,虽受妓院调教,但也并非天生放荡,不知礼法之人。即便无人教他礼法,但他似乎天生知晓荣辱,在众人的目光下,天性使然,一手捂住下身阴部,一手横在胸前,挡住了众人窥视他胸前巨乳的目光。
垣裕的手臂碰到两颗乳头,方才高潮过,更没有东西钳制的奶头早已肿胀无比,被他的手臂稍一刺激,如同刮剐之感,随即射出两道白色的奶水。奶水将垣裕的手臂淋得奶渍粼粼,至于垣裕手臂没有挡到的,他正面的几个行人,都被他喷出的奶水淋到,身上奶渍湿迹,像被雨淋过一般。
方才那位被少妇遮住眼睛的孩童也被淋到,奶水将他的前襟沾湿,“奶妈,是什么淋到我衣服上啊,奶妈,告诉我啊,奶妈?”男童挣扎着,要摆脱奶妈遮住他眼睛的手,看一看发生了什么。
这话说得垣裕窘迫无比,这里是人声鼎沸的集市中央,很快,他身边聚集了如堵的人群,争相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而还有更多的人伸长了脖子看这桩天上掉下来的奇怪事,附近摆摊的贩子也不做生意,堵在一边看他。
垣裕心知此事不妙,此番事出突然,引起众人围观。倘若追捕之人不曾远去,不多时,这里围观的人群便会将他们引来。现在黑衣人不在身边,要是被追捕的高手发现,垣裕束手无策,这样必会被带回妓院,垣裕不愿再想,与之相比,被人指点倒落在了其次。
垣裕心中极为无力,只一心盼望绝对不能被追捕之人找到。然而他心中由此意念,手上却全无能力。
垣裕咬紧下唇,一蹙眉,躬身向人群里撞。人群不知他如何来历,突遭此变,都不停向身后躲闪,刚好给垣裕让出一条路。
垣裕也不顾先前遮捂的两手,也不抬头,不看路,只一心向前跑,希望能逃离此处,找到那位武艺绝伦的黑衣恩客。
这时,街上赶集的人已都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赤裸美人。起先垣裕一走,人群就会自动退散,急忙远离他,好像他有什么疯病似的,但几步之后,便没有人再给垣裕让路,人群反而越缩越小,以极慢的速度向垣裕逼近。
垣裕举目看去,净是些精壮的男子,莫约将垣裕当做了谁家的疯子,要将垣裕捉回去。
垣裕见逃跑不成,只能不停后退,原来他方才全无头绪,竟走到城墙边,他既无路可走,人群也不为他让路。正在垣裕心中惊恐之时,他发现身后城墙底下有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小洞,粗粗看去,不知大小,算得宽裕些,大概勉强可容人通过。
垣裕正想着从这个洞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