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滋滋有味地看着一条狗肏干这难得一见的美人,一逞心中淫欲。
垣裕受此屈辱,再也忍不住方才所受之耻,无声无息地落下了两行清泪。美人落泪,本是极哀婉动人的画面,倘若此景能被人看到,所见者必然久久不能忘怀,但此时城墙外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吹过树叶萧索的抖动声,树上地上,连一只麻雀也没有,全无活物,远方隐约的马蹄声也被墙内传来的喧哗声掩盖,垣裕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默默流泪,将双乳与地上的树叶枯草连同尘土,一起沾湿。
谁知染泪之后,两乳的滋味更为不同,竟教他在这无边的屈辱中感受到一丝浅薄的快感。垣裕努力抑制,才能不从喉咙中发出满足,想要更多的呻吟。
那剑客对身边的下手道:“他不过是个武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哪会跟婊子谈情说爱?就是他谈了,我呸!那婊子又如何堪配?”话到此处,他便看到城墙一侧的堵堵人墙,等他往里面点头一看,竟看到他寻找多时的妓子垣裕。原来此处杂物放置在一个城墙边的大坛后,坛后又是死路,若非黑衣人轻功上乘,从天而降,即便是从城门上跳下来,也找不到这,更不要说这堆杂物倒掉之前,他们还以为后面尽是些稻草垛子呢。
剑客当即大喜过望,可就在他兴奋不已,得意地盘算着回去立功之时,他身旁的伙伴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前进。
在兴头上被人拉住,是件十分不爽的事,倘若换了别人,这剑客一定会大骂出口,乃至取人性命,绝不留情,但这个拉住他袖口的人是他生死与共的朋友,是与他一起在刀尖上舔血,从拜师学艺到如今为人所雇,绝技与名字一起名震江湖的伙伴。在这个朋友面前,剑客迟疑了一下。
果然,他的朋友没有骗他,如果他方才出手,一定会有不好的下场,因为先他们一步的不是别人,正是向吴季。
而江湖中听到这个名字,都知道退远一些,总比一步小心,招惹向吴季不快来得好。
在那群追人的武林高手飞身至垣裕身旁前,那个人群之中的小童看到一位摇着折扇,面容英俊的男子来到全身赤裸的美人身后,对各位拱手道:“这是我家婢子,不知何故会在此处,待我将他带回,令各位父老乡亲见笑了。”言罢,一掌震向此墙,垣裕从一墙之隔听了他的话,正是茫然无措之际,在扩大的洞口与这男子相视。男子吩咐身旁两员大汉为垣裕裹进毯子,在众人眼下将裹了美人的毯子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了。人群也游鱼般散去,宛如无事发生。
但小童没有看到的是,这男子又附身在垣裕耳边道:“在下向吴季,方才这番言语实在有辱公子,请公子见谅。虽实因形势危急,在下权衡一时,然而此番作为,还需向公子道歉。公子若有什么难处,请至在下府上再说。”垣裕还没有回答他的话,便两眼一黑,想必是被裹进毯子。至于这毯子要被送到哪里去,这美人儿下落如何,就牵及一桩江湖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