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场,跪在桌底给恩人咬

裕起先不想吴季看到自己的失态举止,正在犹豫之际,又看到后面跟来的陌生人,更加不敢出来,不想出来给吴季丢脸,于是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桌子下。好在桌子下的空间并不逼仄,垣裕还能勉强活动。一抬头,垣裕藏身之处恰好面对吴季所坐的位置,垣裕从桌面下看到吴季坐下,与客人交代着什么事情。

    向吴季初回房中,所见竟空无一人,吴季猜想,是否因为自己离开太久,垣裕自觉无趣,先行离开了。想到这里,吴季虽嘴上与客人交谈得体,心中却想着因待客之事怠慢了垣裕,待会该用什么法子聊表歉意,哄裕儿高兴才是。吴季想到这里,却觉下身阴部有些奇怪,吴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随机恍然大悟,房中不见裕儿并不是因为裕儿先行离开,而是裕儿藏在桌子底下,等他回来惩他不信。这种惩人的法子,也只有裕儿才能想得出来。

    此时吴季与客人所谈事关两位至交亲友,皆为正事。吴季无暇关注垣裕,也不好发作,更何况他毫无责罚之意,反有道歉之理,只能任由垣裕胡闹。

    垣裕解开吴季的腰带,取下别在小腹中央的玉饰,探开锦衣,露出其中蛰伏已久的阳具。吴季的阳具虽不比林显的巨根壮硕,但也算颇为可观。

    垣裕两手捧着粗壮的鸡巴,将鸡巴十分怜爱地凑到脸颊上,蹭来蹭去。肉棒随之勃起,鸭卵大小的龟头滴出少许清液,沾在垣裕双颊的细嫩皮肉上。倘若有人看到,便是一副十足色情的场面。

    垣裕将这根刚勃起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吞进嘴里,用嘴中柔软细嫩的地方服侍这根兴致勃发的肉棒。垣裕估计错误,想将粗壮的鸡巴一口吞下,不想一个深喉,龟头便顶到喉咙,垣裕只好忍着干呕的本能,用舌头卖力地舔舐茎体,粉嫩的小舌戳在茎体上,体贴入微地摩擦着鸡巴。不多时,鸡巴在垣裕嘴里越发涨大几分,将垣裕的樱桃小嘴撑开,变成鸡巴的柱状通道。

    垣裕从吴季紧绷的鸡巴感到他的神经紧张,也是,吴季与客人说话,下身被人掏出裤子,接触柔软的皮肤,随之勃起,勃起的阳具被一张温润的小嘴含着,说不出的舒服。

    吴季心知是垣裕捣乱,但客人尚在,更不提当面驳斥。吴季只能悄悄放下手,试图推开垣裕。

    吴季虽没看到垣裕处在何方,趴着还是跪着,但是他武艺造诣精深,方才是没有注意,这才不曾注意,令垣裕钻了空子,如今,吴季虽没有看到垣裕,连余光也不曾沾到一点,但还是十分精确地碰到垣裕的脸,想将桌下的垣裕推开。垣裕却丝毫不为他所动,嘴上更加用力,如果不是垣裕用力抑制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已然水声作响,吴季的脸也因此红了起来。

    客人见状,忙问吴季是否身体不适,自己叨扰片刻,还需快些请辞。

    吴季故作镇静道:“无妨,只是些旧日的老毛病罢了,不碍事。”这本是些老掉牙的场面话,自然不足信。然而垣裕不通世事,听到客人所言,本以为吴季就要请走客人和自己独处,谁知吴季非但不领情,还要再做挽留,顿时心中醋意横生,贝齿轻咬吴季的龟头,两颊向里稍瘪,小嘴用力吮吸挺立的鸡巴,简直要将吴季的精液榨出一轮才罢休。

    吴季一边努力忍耐,免得在客人面前失态,一边还要说些打点的话,可是即便如此,他脸上的还是显出情欲亢奋的红色,话语间的语气也断断续续,有些奇怪。

    好在这位客人也是个有眼力的江湖客,看到吴季的脸色越发不对,匆匆请辞。

    垣裕只依稀听到客人说什么“不劳远送”“在此留步”之类的官话,可听吴季的话,居然还要去送他。

    垣裕品出此意,心中越发愤懑,等关门的声音传来,吴季此时稍稍挺身,将挺立多时的鸡巴往垣裕的喉咙里用力抽送,几个抽插之间,垣裕的喉咙被鸡巴顶出微小的弧度,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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