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抵御肉刃的侵入,那种紧致的力道反而变成了对入侵者的刺激,变成了点燃段阳施虐欲的帮凶。
小穴还在不断地反抗着,虽然半个龟头已经进入了男人的身体,但是后穴还是不断地张合着,试图驱离入侵的硬物,但是那种收缩却让段阳爽到头皮发麻,更加想要侵入到男人身体的内部,让自己的阴茎全部充满男人的身体,狠狠地掠夺男人的一切。
孔胜痛到全身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但是在段阳看来,男人的后穴天赋异禀,就算吃进去了如此硕大的东西,就算穴口的皱褶都被撑开,就算那处的皮肤都被撑开到透明,但是却没有流血,也没有出现撕裂伤。
“夫君,乖一点,我们在行房事呢,第一次总是会疼一点的。”
段阳感受着男人身体内的灼热和柔软,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在男人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子,邪恶地在男人的耳边笑着,并且把自己带着情欲的炙热气息全部喷洒在男人的耳边,轻笑着看着男人红了耳尖。
青年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回想,那种炙热的气息感染着男人的身体,就算是疼痛到极点的身体,男性的欲望也是很容易传染的。那种声音和热度让男人有了瞬间的失神,他的意识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有了片刻的眩晕,在一片空白之后,孔胜终于意识到了青年话语中的意义,然后他猛地瞪大了双眼,开始挣扎起来。
“停、唔啊啊啊……停下……我、嗯啊啊……不要了……”
被奸淫的事实让孔胜感到羞耻,身上的疼痛也在折磨着他,他开始奋力地反抗,他调用全部的蛮力去反抗身上的青年,试图用力气将青年的身体掀翻下去,试图以此摆脱这种情况。
然而蛮力怎能与青年抗衡,段阳虽然以女子之身长大,身体更是柔韧而且纤细,但好歹身为知府之子,被无数大师和将军教导出来,一招一式都是最符合他身体状况的技巧,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一个醉酒的山贼。
尤其是,男人处于明显的劣势之中,他的身体被青年的肉刃贯穿,他的身体被钉在男人灼热的阴茎上,就像是一只被贯穿了等待着发落的野兽。
而青年在欲望的驱使下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他空出双手,用手肘按压着男人不断扭动的上半身,用身体的力量将男人牢牢地按压在床上,这样男人只剩下了被捆绑的双手在挣扎,这已经无济于事。
段阳分开双腿,然后从上至下地将阴茎压进男人的后穴,像是在做俯卧撑一般,同时调用身体的重量和流连小倌馆的技巧,强硬地突破男人肠肉的禁锢和阻塞。
“啊啊啊啊……痛、放啊啊啊啊……放开……咿啊啊啊啊……”
这种姿势让青年的入侵变得更加顺畅,孔胜依稀以为自己已经听到了身体撕裂的声音,他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哀嚎,不管怎样忍耐都无济于事,凄惨的嘶吼不断从他的口中溢出,疼痛不断地折磨着他的肉体,连带着精神。
孔胜第一次如此无助,身为山贼之首,虽然多年生活得艰辛而且艰难,充斥了各种战斗和杀戮,受伤都是常态,但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来自体内的撕裂剧痛,也从未如此无助地任由这种疼痛肆虐,连挣扎和反抗都不被允许。
太残忍了,这种掠夺和入侵。
男人的眼神中闪烁着绝望,他不论怎样拼尽全力都无法摆脱身上人带给他的禁锢,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一身力气毫无用武之地,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就好似童年的时候,战乱让人们变得饥饿而且残暴,他被那些人按在地上,拳头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只为了他手中的食物,只为了片刻的苟且。而他,弱小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拳交落在他的身上,连反抗和挣扎都不被允许,只能忍受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