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阳这样判断着,同时坏心眼地在男人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并且摆弄着男人的身体,让男人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并且用刚刚找到的绳子捆住男人的脚踝,系在了床上,让男人只能保持着大张双腿的羞耻姿势。
垫在腰下的垫子让男人挺起了腰身,软绵成一团的阴茎和布满白浊痕迹的后穴全部大敞四开,方便着段阳的施与。
昨天晚上激烈的性爱让精液灌满了男人的后穴,如今被垫起的腹部还有些凸起,虽然健壮的腹肌依然肌理分明,但却因为可疑的弧度而变得软绵了一些,就连呼吸时肌肉的起伏都带着颤抖。
盆中的热水散发着热气,哪怕是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也是如此,氤氲着的雾气慢慢弥漫在二人的周身,热度再次将空气变得焦灼,尤其是还兴奋着的段阳,被男人狼狈的穴口和灼热的温度感染,脸上慢慢浮现出情欲的红晕。
而男人还在沉睡着,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安静的身体也不会想到,在承受了一夜的奸淫之后,还要承受更多的蹂躏和折磨。
段阳将自己随身的手帕浸泡在热水中,沾了一些热水之后,轻柔地将其敷在男人的穴口上。备受蹂躏的穴口早就红肿不堪,被带着热水的手帕触碰,刺痛中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段阳擦拭的动作之中不断地颤抖着。
“啊……唔啊……”
睡梦中的男人皱紧了眉头,红肿的穴口被热水刺激到,刺痛惊扰到熟睡中的男人,让男人发出带着痛苦的梦呓,身体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了起来,整个裸露的身体都呈现出一道健美的线条。
不去理会男人痛苦的声音,段阳反而心情大好地折磨着男人的穴口,沾满了精斑的肌肤在热水的刺激下慢慢复苏,一夜之后变得麻木的痛觉也开始苏醒,那些干涸的精液也在水的滋润之下慢慢湿润,然后被手帕擦拭掉。
因为热水的刺激,本来布满红色血丝的肌肤加深了颜色,慢慢从艳红色变成了紫红色,然后变成了糜烂的紫黑色,就像是被操松了一般。
复苏的痛觉让穴口不断地颤抖着,收缩之中吐出了几滴残留在身体里的精液,皱褶不断地收缩着,甚至在每一次段阳稍稍用力之时都会温顺地向内凹陷,一副准备好被侵入的样子。
这样温顺的后穴取悦了青年人,段阳将手帕清洗干净,然后轻轻地用一根手指触摸着收缩的穴口,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那根手指裹挟着沾水的手帕,缓慢地进入了男人的身体。
“啊啊啊……唔啊……”
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被侵入,就连肠肉也因为过度使用酸痛不已,再次被使用的痛苦让男人颤抖起来,再也无法安睡下去,孔胜一边呻吟着,一边慢慢睁开了眼睛。
过劳的身体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就算勉强惊醒,孔胜混沌的大脑也无法恢复清醒,脑子里乱成一团,耳边也嗡嗡作响,就连眼前也是不真切的一片虚影。
男人的眼睛里带着刚刚睡醒的水汽,以及不甚清明的空洞和迷茫,疼痛勉强将男人从昏迷中唤醒,却怎么也无法唤醒男人的理智和思考,现在的孔胜,就像是夜里被操到半昏迷的状态。
“怎么……回事……唔、疼……”
孔胜哼哼着,因为段阳从未停下他的动作,男人能够感受到他的体内不断传来的疼痛,犹如夜里被不断抽插带来的痛楚,更糟糕的是,因为热水的刺激,麻木的神经不断复苏,让疼痛愈演愈烈。
男人勉强动弹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依然无法自由,疼痛之中他试图闭上双腿,逃离不断传来的疼痛,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无法移动,只能保持着大敞四开的姿势,无法逃离一波波的刺痛。
怎么回事?
因为宿醉而疼痛不已的大脑无法思考,这个疑问不断在男人的脑海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