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这样的玩弄还是想要迎合。
段阳的舌头是那样的灵活,在小倌馆中得到训练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男人的肌肤,健壮的肌肉被舔舐得不断颤抖,染红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然后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软绵绵滑腻腻的触感撩拨着男人的神经,他的身体因为欲望变得更加敏感,那条故意在肌肉沟壑中作恶的舌头带来一片片瘙痒,肌肤之下的血液中好似在涌动着什么。
血液不断地涌向皮肤,明明肌肤的火热被手掌缓解,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磨人的快感,舌尖不断地带来一片片湿热黏腻,也带来一片片电流般的麻酥,不断地折磨着男人薄弱的意志。
想要更多……想要极致的快乐……
孔胜的眼中弥漫开对于情欲的渴望,他的大脑开始回想前一夜的疯狂,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分外想念,那种能够让他达到高潮的快乐,哪怕是在疼痛之后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让他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乐,而不是这种吊着不上不下的刺激。
在不知不觉之中,男人的身体已经成为了情欲的俘虏,成为了青年胯下的雌兽,他开始渴求着快感,渴求着被粗暴的对待,只求能够到达快乐的顶峰。
段阳一边舔着男人的肌肤,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男人的反应,手下扭动得更加激烈的身体让他心情大好,耳边男人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渴望的呻吟。
男人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怎样的境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然在欲望中堕落,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样子。只有段阳将男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一边惊讶于男人的天赋异禀,一边开心于自己得到了一个极品尤物。
舌尖在舔舐着肌肉的沟壑时,孔胜的喘息声就会加大,发现了这点之后,段阳开始坏心地去舔弄男人的敏感处,将晶亮的口水涂在让男人战栗的地方,然后用手指涂开那些口涎,直把男人的身体都涂上了晶亮的一层。
“德佑……德佑,给我……”
期间,孔胜不断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他不知道该渴求些什么,只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不断地叫着、祈求着,渴望得到青年的救赎。
男人挣动的身体充分地展现出了肌肉的健美,流畅的线条在段阳的眼前不断起伏,几乎让青年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在男人一声声的呼唤之中,段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晦暗,带上了一种名为施虐的欲望。
急促的呼吸让男人的胸膛不断起伏,段阳微微抬眼就可以看到那两团壮硕的肌肉,以及上面点缀的两颗小巧的乳头,在欲望的催动之下那两颗浅褐色的小点已经挺立,却因为男性的身体而显得格外小巧。
那两颗挺立着的软肉在男人的胸膛上起伏着、颤抖着,仿佛被诱惑了一般,段阳的舌头慢慢移向毫无察觉的乳头,然后猛地将其中一颗纳入口中。
“唔啊啊!伊啊……不要……唔,好奇怪……”
男人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他的身体向上挺起,因为乳头被挑逗的快感而颤抖着,胸膛主动地挺起,本是为了减轻刺激,却将自己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像是献祭一般地奉献给身上的青年。
那颗乳头看似小巧,嘴中之后,段阳却兴奋不已,不似小倌那般柔软而且可爱,男人的乳头也带着如同肌肉一般的柔韧,舌头的舔舐能够让那颗软肉颤抖不已,轻轻地用牙齿咬住也不是软绵的口感,反而带着一种弹性。
然而段阳这般折腾着那颗乳头,却是苦了身下的男人,哪怕男性的身体上乳头并不是那般敏感,却也承受不住舌头的弹动和牙齿的噬咬,一波波带着疼痛的麻酥快感从胸口泛起,与身上的电流感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新的折磨。
男人的头脑如今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身体也只能随着快感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