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的饥渴,他本想收紧后穴阻碍那般快速的入侵,然而饥渴敏感的肠肉却背离了他的意志,不断地收缩着,将玉势牵引到身体的身处。
当冰冷的玉势一插到底之后,就连孔胜都没有发现他自己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呜咽,身体更是放松了下去,但是男人却发现了心中涌出的那种满足感,好似他的身体就是应该被填满的。
更别提上好的玉带来的冰冷慰藉,男人的身体本就在情欲的炙热中挣扎了多时,来自后穴的冰冷触感就像是一种抚慰,将躁动的穴肉熨烫得服服帖帖的,温顺地绞紧了那根棒子,就好似那是唯一的救赎。
段阳透过玉势能够看到男人的肠肉,他看到那些艳红色的媚肉是如何地绞紧了玉势,也能看到后穴被填满后的愉悦。
当玉势被缓慢抽出的时候,青年能够感受到明显的阻力,抽出的过程比插入的过程要艰难了不少,那些媚肉不断地绞紧玉势,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几乎让玉势寸步难移。
比起后穴的诚实,男人的反应就有些口是心非,孔胜的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好似要逃离这种折磨一般,脸上也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身体不断地渴求着,但是男人却不断地摇着头,口中模糊地发出拒绝的声音。
“夫君说什么不要啊,明明身体淫荡成这个样子,明明很快乐。”
段阳嗤笑着,却不留给男人半分温情,用那根玉势责罚着男人敏感的身体。
就算男人收紧了后穴,用力地阻止玉势的抽插,但是穴肉的力量怎比得上青年人的手劲,收紧的后穴反而因为摩擦而获得了更多的责罚,不多时就泄了劲,只能温顺地向入侵者敞开,任由那根冰冷的玉势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停……呃、求你……”
孔胜用模糊不清的声音求饶着,呻吟将他的话击碎成一个个破碎的字符,很难让人理解其中的意思。
但是男人沾着泪水的眼角和痛苦的神色反而取悦了青年,段阳不理会男人的祈求,更加兴奋地刺激着男人的后穴,玉势快速地在男人的身体里进出着,越来越小的阻力让抽插越来越顺畅,也带给男人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和折磨。
过多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敏感的身体让每一丝刺激都变成了一场责难,精神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欢愉,然而强壮的身体却在快乐中臣服,甚至主动渴求着更多的快乐,就连快乐带着的苦痛也变成了新奇的刺激。
腰部酸痛难耐,就连肌肉都开始颤抖起来,过度的快乐和刺激让男人的力气快速消失,健壮的身体很快就被掏空了,颤抖着的肌肉无法再支撑起男人身体的重量,终于是在一轮快速的抽插之后,孔胜呜咽着瘫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唔啊啊啊、救……救我,不要了……”
敏感的肌肤落回了床铺,麻布似的布料带给肌肤强烈的摩擦,然而酸软的身体却再也无法支撑起来,无法再逃离这样的刺激。
孔胜瞪大了眼睛,一颗泪珠滑落,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拼命地在呻吟声中挤出了一句求饶的话语,然后他的身体就因为后穴不停的抽插而战栗了起来,下一刻就到达了又一次的高潮。
液体变得更加稀少,男人的阴茎却依然硬挺,甚至热度和硬度都不啻于最初的时候,只是开合的马眼却红肿了起来,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
过度的高潮也变成了一种责罚,潮吹不再只是单纯的快乐,带着丝丝痛楚的高潮反而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适应了疼痛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了起来。
但是潮吹对于精神的消耗极大,就连孔胜这般强壮的人都展露出了疲态,反而是身体依然兴奋着。男人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漩涡,想要吞噬掉一切的快乐,然而他的精神却承受不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