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滑的玉势却能带给尿道可疑的快乐。
“嗯唔……啊啊啊……”
慢慢地,孔胜的声音带上了媚意,更多的前液从玉势和马眼的缝隙处被挤出,段阳甚至觉得那根棒子插入了一汪泉水。
当玉势从前面擦过前列腺的时候,孔胜突然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他的阴茎颤抖了几下,好似高潮了一般,却因为被堵住的尿道而得不到发泄,呻吟的尾音转成了憋胀的痛苦和苦闷。
“夫君也是骚得不行,这样插都能得到快乐吗,是不是爽到要去了,嗯?”
段阳用柔和的声音挑逗着男人,腰身却用几乎残暴的力量折磨着男人的后穴,那根阴茎快速地在男人体内抽插,用力到穴口附近都带上了一层白沫,穴口更是在不断的入侵中颤抖着,连皱褶都被撑开到极限。
男人的身体被折腾惨了,后穴中忍受着青年不断的掠夺,穴口被撑开到能够看到血丝,强壮的身体布满被蹂躏的青紫痕迹,肌肉上也都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液体,前方的男性特征也被蹂躏着,一根透明的玉势插入其中,体外还留着很长的一段。
孔胜只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如潮水般的快感将他淹没,而疼痛就是一条缠绕住他脚踝的水草,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法逃离,无法逃离这种双重的折磨。
然而男人也不会想要逃离了,在不断的折磨中,男人的精神已然崩溃,被残忍地调教成了温顺的样子。
那根玉势已然在进入着尿道,但是在擦过了前列腺之后,每一寸的进入都会摩擦到那片敏感的区域,很快快感就取代了被侵入的痛苦,本来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也开始欣喜地迎接着入侵者,渴望得到更加强烈的快乐。
顺畅的进入很快就到达了尽头,当段阳感受到明显的阻力时,他轻笑了一声,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男人的膀胱处,他晦暗的眼神闪过某种不知名的情感,手指捏着那段玉势,片刻后叹息了一下。
“这次就饶过你了,夫君,奴家还是很温柔的。”
没有过多地苛责男人的膀胱,取而代之的是后穴更加粗暴的抽插,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段阳也握着那根玉势,慢慢地抽插着男人的尿道。
“唔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孔胜一边哭一边叫,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胸口也不断地起伏着,连带着那两颗被玩到红肿的乳头也颤抖起来,沾满了唾液的小点看上去肿胀了不止一圈,布满了各种齿痕。
男人的身体颤抖不已,却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和反抗了,全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甚至连绷紧身体都会带出一阵酸痛,腰身更是酸软到像是要断掉,孔胜觉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疼痛,却又因为快感而兴奋不已。
尿道被抽插的感觉十分诡异,那是本不该被进入的地方,然而被情欲腐蚀的身体却将那种感觉认成了快感,就连尿道被摩擦的刺痛都能激起男人本能地战栗。
细密的快感就像是电流一般,在尿道中不断地累加,带来一片片麻酥酥的快感,尤其是当玉势擦过前列腺区域时,那种快感让男人一个机灵,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无法逃离的话,就学会承受,学会享受,这是男人的身体学会的事情。长时间的性爱让男人的身体被塑造成淫荡的样子,就连精神都顺从着段阳的意图,只是几次玩弄而已,就温顺淫荡得像是经受过调教的小倌。
前列腺被从前后同时摩擦,成倍的快感像是不断鼓起的气球,当那个气球终于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快感就像是爆炸了一半,将男人送上了一个顶峰。
然而尿道却被玉势堵住,连潮吹都没有了途径,那些液体只是淅淅沥沥地从马眼处挤出来,被堵塞的高潮让男人痛苦不已,脸上都带上了苦闷的神色。
“唔啊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