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停下……”
郑宇断断续续地说着,言语中带着急促的喘息声,间或穿插一声呜咽,急促的喘息让乳头传来更加强烈的痛楚,但是他已经无暇顾及,后穴中传来诡异的快感,比他插入女人身体时还要激烈和舒适,这让他有些恐惧,但是那种快感却不放过他的身体,不断地顺着脊椎传到全身,让他感觉自己都会融化在这种快感之中。
没有得到薛雨泽的回应,但是后穴作恶的那根舌头却更加灵活地挑逗着他,郑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第一次庆幸胸口的疼痛,那种痛苦能够让他清醒,不至于沉沦于后穴的快乐之中。
薛雨泽喜欢男人的后穴,敏感的肠肉已经学乖了,每每在舌头插入之后都会颤抖着打开一条缝隙,被舌头玩弄的时候也只能瑟瑟发抖,因为不适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肠肉十分温顺,在舌头抽出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的收紧,就像是挽留一般。
很少有男人会在第一次被玩弄后穴时就如此天赋异禀,薛雨泽炮制了太多的强壮男性,这是他最开心的一次,也是得到的反应最激烈的一次。
郑宇太狼狈了,他从未身处如此境地,不仅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还失去了视觉,更重要的是他被另一个男人捆绑起来,灌肠之后还被男人的舌头舔弄着后穴,而且他还从这种玩弄中得到了快感。
羞耻让郑宇不断地挣扎,他试图用乳头的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和意识,但怎奈薛雨泽的技术太好,不断在后穴作恶的舌头让男人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一波波麻酥酥的快感和灼热袭来,让男人的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就连意识和理智也慢慢被侵蚀和融化。
慢慢地,男人的挣扎弱了下去,偶尔身体弹动一下,更像是机械性的挣扎,就好像男人忘却了自己挣扎的原因,直记得自己该挣扎一般。
郑宇的意识力惊人地坚强,虽然已是已经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咬紧牙关,连一句呻吟都不肯发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喘息声已经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呜咽也带上了丝丝媚意。
薛雨泽灵活的舌头直把男人的后穴舔舐得柔软异常,第一次被玩弄的肠肉被迫地学会了取悦入侵者,随着舌头抽插的节奏而收缩蠕动,讨好似的包裹着那根作恶的舌头。
大量的口水粘在男人的穴口和后穴里,慢慢地舔舐中带上了扑哧扑哧的水声,显得异常淫靡。
“看啊,四少,你的骚屁股都被我舔出水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
薛雨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男人的机会,其实男人的后穴并没有分泌肠液,那些液体全部都是薛雨泽的口水,就连后穴变得松软也是因为长时间的舔弄。
但是郑宇混沌的脑子已经想不了那些了,他本能地因为薛雨泽的话而感到羞耻,他涨红了脸,就连后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差点让薛雨泽的舌头抽不出来。
郑宇感觉他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在黑暗中他全部的感知都消失了,直剩下不断被舔舐的后穴,就连乳头上的疼痛也慢慢麻木,慢慢地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有后穴的生物。
太可怕了,郑宇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是很快他的意识就沉沦在后穴的刺激之中。
郑宇的阴茎已经彻底硬起来了,足足有女子手臂粗细的巨物一柱擎天,龟头也彻底涨了起来,像是个小球一般,两颗阴囊更是鼓鼓地垂在下面。
在感受到郑宇的后穴被软化之后,薛雨泽慢慢收回了舌头,男人的后穴已经被他舔舐到鲜嫩多汁,就连穴口也沾满了口水,皱褶不断地收缩和蠕动,在失去了舌头之后变成了一条小缝,就好像在期待些什么一般。
郑宇还来不及松口气,被舔舐了许久的后穴就迎来了下一个异物,薛雨泽用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已经被舌头开拓的后穴没有任何阻碍,柔软而且湿滑的肠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