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肌肉好像都痉挛了起来,偏偏胸部还被压在一根扶手上,冰冷的金属刺激着灼热的裸体,在药物和吸乳器调教之下,男人的胸部也敏感得惊人,只是被冰冷的东西刺激就颤抖了起来,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的胸肉压在扶手上,很快就被压出了一道痕迹。
郑宇的脸被侧压在显示屏上,那一侧的脸被压扁,男人张了张嘴,却发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流到眼前的显示屏上,看上去格外耻辱。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凌乱,他想质问薛雨泽,不适的姿势让男人身上的肌肉都颤抖了起来,无力的身体只能耗尽所有的力气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生怕自己耻辱到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薛雨泽从哪里拿出了一堆锁链和束缚用的皮带,将男人的身体紧紧地束缚住,保持着半蹲在跑步机上,上半身俯趴在显示屏上的姿势,双手被牢牢地禁锢在扶手上,就连头也只能侧趴着,除了腿部之外男人再也无法移动。
因为姿势的原因,男人的臀部格外突出,颤抖的双腿好似支撑不住男人的重量,每一块肉都在颤抖着,连同颜色稍浅的臀肉。
半蹲的姿势毕竟是痛苦的,为了减少膝盖的压力,男人调整着自己腿部的位置,他尽力分开双腿,又将脚向后移动了几步,这样虽然不是竖直站立在地上的,总好过屈膝支撑身体的痛苦。
但是这样的姿势方便了薛雨泽,因为郑宇背对着他,所以当薛雨泽站在了男人的双腿间时,男人狼狈地想要闭合双腿已经晚了,薛雨泽的双腿卡在男人的双腿间,让男人只能大张着腿,露出后穴和阴茎。
薛雨泽用阴沉的眼神看向男人的后穴,之前被调教了很久的后穴依然没有恢复成最佳的状态,穴口依然有些红肿,皱褶都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在薛雨泽灼热的视线下收缩着的穴口就像是合不拢一样,怎样都不像是之前那般紧闭。
这个角度薛雨泽也能看到男人的阴茎,在几次高潮中,虽然男人没有被内射而无法到达射精的高潮,但是他的阴茎却在高潮中吐出了不少的前液,晶亮的液体几乎沾满了男人的阴茎,就连阴囊上也沾着一些粘稠的液体,让整根紫红色的肉棒都变成水淋淋的一根巨物。
“四少,在你跪下之前,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哭着求饶也不行哦。所以,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现在跪下亲吻我的脚,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薛雨泽看着男人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间竟产生了一丝不忍,虽然他的阴茎已经胀痛,在西裤的束缚下突突地跳着,欲望也高涨到几乎无法忍耐,但薛雨泽还是给了男人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郑宇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或许他还会现在就跪地,也或许会选择玉石俱焚,但可惜的是他现在只是想反抗薛雨泽,反抗自己将要跪下的命运,他冷哼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于这最后一次机会格外不屑。
虽然想要体谅男人的身体状况,但是薛雨泽早已无法忍耐自己的欲望,这一个月以来他积攒了太多的欲望,而他得到了郑宇之后也没能真正地插入男人的身体,他早已经无法忍耐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扩张,丝毫不体谅郑宇的状况,薛雨泽红着眼睛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裤子褪下了一点之后,鼓鼓囊囊的一团就露了出来,薛雨泽粗暴地撕掉了自己的内裤,在阴茎弹出来的一瞬间就抵住了男人的穴口,狠狠地贯穿了男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出去、去你妈的啊啊啊啊啊!出去、出去啊!”
一阵剧痛贯穿了郑宇的身体,男人嘶吼着,双腿不断地蹬动,像是要挣扎一般,却被薛雨泽按住腰残忍地镇压了下去,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男人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怒吼着惨叫着。
虽然郑宇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两半,但是早就被操开的后穴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