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也凸显了出来。
真是不自知的诱惑力啊,薛雨泽轻笑着,他能感觉到血液都涌向了自己的下半身,但他面上却依然淡定而且冰冷,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地打量着男人的身体。
可能是自己的兴趣使然,虽然喜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了一副臣服和脆弱的姿态,一副任由食欲的模样,却没有让薛雨泽产生那种无法忍耐的欲火。相比这种沉默而温顺的模样,青涩而笨拙的样子,薛雨泽更想使用一个调教成熟的性爱玩具,看着男人展现出屈辱却魅惑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淫荡而且放浪。
现在男人的身体还不成熟,没有采撷的欲望。
当手掌撑在柔软的地毯上时,面前只是一块地毯,放大的视角让郑宇能够数出绒毛的数量,他已经面红耳赤,不仅仅是因为跪下和趴下的耻辱,更是因为兀自兴奋不已的身体,身体的淫荡让他感觉到羞耻,内心涌出的一阵阵兴奋和期待也被他压制下去。
不是的,他没有在期待什么,他不想要那根假阳具进入他的身体。
郑宇自欺欺人地想着,却不想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在薛雨泽的视角可以看到男人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的身体,撅起的臀瓣也颤抖着,因为姿势的原因隐约可以看到那张布满皱褶的小嘴,似乎是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合着。
淫荡的身体在期待着接下去的玩弄,只有郑宇的理智在抗拒着,但是他的内心却已经开始了隐隐的渴求。
“嗯,往前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下。”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郑宇压下从心底泛起的不安,那种声音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战栗了一下,一种恐惧和惶恐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郑宇摇了摇头,将那种感觉抛之脑后,长时间跪着的身体已经有些酸痛和麻木,他只能轻轻地活动自己的身体,带着屈辱地向前爬去。
猛然间,屁股上被踹了一脚,正爬行中的男人一个踉跄,下意识地就想回头,却在理智的约束下勉强克制住谩骂的欲望,动作也随之停顿了一下。
“给我快点,爬得那么慢,你是王八吗!”
屁股上还钝钝地痛着,耳边的谩骂是那样地刺痛他的尊严,郑宇屈辱地咬着牙,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然而下一秒,郑宇就再次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正如心中那种不安的预感所昭示的一般,那根连接着木杆的假阴茎开始了进攻,爬行的姿势将穴口暴露着,那是一种容易被入侵的脆弱样子,膝行时两个臀瓣摇摆着,根本无法抵御来自身后的进攻。
如同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位置突破了穴口的阻碍,慢慢地进入了男人的身体,被调教过的后穴格外温顺而且松软,对于入侵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情动的身体自主地分泌出了肠液,用于让施虐者更好地实施掠夺。
“唔啊啊!别、别啊啊啊……”
有一种被撕裂的错觉,不管承受了多少次的奸淫,郑宇永远无法适应穴口被猛然插入的感觉,适应的身体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苦,只是胀痛和逆行的不适感而已,还有一种被羞辱的绝望。
被撑开的胀痛让郑宇呻吟出声,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去,似乎是为了逃开不断侵入身体的巨物,却怎么也无法逃离薛雨泽的掌控,就算他再怎么跌跌撞撞地向前逃离,身体内的道具都会不断地打开他的身体,向更深的地方前进。
敏感的肠肉很快就得到了乐趣,粗暴的对待让后穴更加兴奋和快乐,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被撑开的胀痛很快变成了情欲的灼热,炙烤着男人的身体和理智。
郑宇无法克制地发出呻吟声,那是一种软弱的声音,是男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薛雨泽面前展露出的脆弱,却只是因为一根假阳具就再也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