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殖腔标记比发情期还要痛苦数百倍。而Omega这么怕痛又爱哭的小东西,不等到发情期再标记恐怕真的会受不了。虽然在床上的时候对方总是任自己予取予求,但他还是希望Omega能有一个比较不那么可怕的回忆。
Alpha邪恶的又往生殖腔顶去。
“哈啊……坏了坏了……好疼……呜呜……”Omega失声尖叫。
“疼吗?”Alpha死死抱着Omega不让他后退,“要和我生孩子吗?”
“呜呜呜……要……”
“生不生!”
“啊!!生!!!”
“生几个。”
“生……唔……”Omega捂着小腹,痛苦的说:“随……啊……随你……”
做到最后,快感如潮水袭来,林沂在欲海中沉沦。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听到Alpha在他耳边低喃:“不生,只要你一个。”
Omega无力的缠着Alpha,脑袋软软的靠在对方怀里,无意识的说着迷糊话:“景……景宴……喜欢你……”
Alpha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糊,Omega极少叫他的名字,即便在床上也是被他逼着说一些浪荡话,他以为这是对方不在意的表现。
但其实,他的Omega只是害羞吧。他把Omega圈在怀里压在床上,用指腹揉搓着对方柔软的唇瓣,爱怜的低头吻了一遍又一遍。Omega已是困极,闭着眼不停的吧唧着小嘴,Alpha觉得特别可爱,趁他睡着又玩了一会,确定对方真的睡死不会再醒过来,他才意兴阑珊的拥着他的小宝贝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