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厂房里的Alpha都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而早已晕过去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分化,继而捡回一条小命。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害他父母双亡的罪魁祸首竟然逃脱了。不过转念想想,若他没那么大的本事,何以让这一众Alpha信服于他。
景宴在那之后便被他爷爷接走了。
他爷爷。
在那之前他从未见过他爷爷。
他还有爷爷?
景宴仰着小脸,毫无顾忌的说:“我爸说你早就死了。”
景老爷子闻言,气得拿拐杖敲打景宴父亲的遗像,语无伦次的骂道:“臭小子!离家出走就算了,到头来就混成这副死样子!说要做出成绩给我看!还说有朝一日一定要端了自家的老窝!你有能耐!你能耐大着,你倒是从棺材里爬起来啊!你这个小王八蛋!”
景宴本来很生气这个所谓的爷爷对自己父亲的不尊重,但他见对方骂着骂着就突然哭了起来。他一下就怔住了,也就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大概只有这个老头才能和自己感同身受。
他被接回父亲的本家,开始接受老流氓的地下教育。同时还会被接去警校,感受父亲曾经同事的熏陶。
就在这样奇怪的成长环境下,景宴一边唆使流氓干坏事,一边协助警察抓捕犯罪分子。
也就在景宴20岁那年,消失十四年的重刑犯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且犯罪手法相较当年更加凶残暴虐。景宴为了抓住他,足足花了四年的时间,他一边处理爷爷手下的事务,力求把这个古老的地下组织搬上台面,一边在和警方追击这个可恶的犯罪分子,直到他再次被抓住实施枪毙,景宴那颗长年暴躁不安的心才得以稍微平复下来。
也就在重刑犯被枪毙的那天,景宴在现场一直等到对方咽气,他抽筋剥皮,鞭尸暴晒,挖出对方腺体,他做这一切都不足以填补这十几年来他心中的空洞。大仇得报他还是觉得不满足,他开始疯狂的在城市里“瞎逛”,见贼抓贼,见流氓就打流氓,不管大的小的,只要有聚众斗殴的地方就必定会有他的身影。他需要发泄,需要用暴力来压制内心躁动的情绪,他爷爷一度以为他疯了,然而直到他无意闯入一栋散发着独特甜腻信息素的小别墅里。
他身体里暴虐的因子就因为别墅里的小东西奇迹般的安定了。
这场相遇完全就是误打误撞。
那时他刚用暴力解决完一件家族的内部纠纷,正打算从郊外夜跑回家时他突然瞧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窜进小别墅的院子里,他紧跟了上去,发现只是普通的贼顿时觉得没意思。他本想抬脚就走,但没想到屋子里的信息素意外的有些好闻,他这才停了脚步,顺便随手解决掉了小毛贼,就在他享受够这信息素的时候,她的主人恰好从楼上走下来。
与其说走,不如说用飘更适当一些。
原来是一个小Omega。
夜太黑他看不真切对方的样貌,只知对方似乎快要发情了。他本不想惹这个麻烦,可谁知对方竟能准确的摸到自己的位置,他认为这个Omega不简单,明明他都已经把信息素隐藏了,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于是他在对方尚未出手之前抓住了他。
掌心下的体温灼热烫人,景宴从不知道有那个Omega的身体能绵软成像他这样,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牢牢制住了对方。
Omega的确在发情,看来是他想错了,他能找到自己大概也是碰运气。
没想到这小东西胆子不小,硬是要往他身上蹭,可摸来摸去除了身体比寻常Omega更软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吸引他的地方。
他的理想型一直是像他母亲那样坚韧成熟的女性Alpha。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