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但最后都会变成那种意思。
景宴见林沂不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生气了?”
“没有。”
“那还不快来哄我。”
林沂害羞的伸手圈住景宴的脖子,让景宴把他抱起来,等他坐在了景宴双腿上,他才凑近景宴的唇在那上面亲啄起来。
“不能做得太过哦……”林沂边伸出舌头舔弄景宴的唇,便喘着气小声说道。
景宴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忽然收紧了一下,“现在是你哄我,哄到什么程度你自己看着办。”
“嗯……”林沂简直要害羞死了,两人之间自己主导的性事他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他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去脱景宴的,结果还没等他把景宴的衣服扣子解开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景宴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分开林沂的腿,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把肉棒狠狠顶进了他的身体里。
林沂被顶得尖叫出声。
景宴调整好姿势后,急不可待的开始了他的进食时间。
“你说的对,要在爸爸回来之前,速战速决。”
“啊……”林沂抓着身下的床单,紧抿着唇不敢泄露一丝丝呻吟,自从上次被邻居投诉他们太大声后,林沂就不敢在情事上大叫了。这里的房子隔音比家里的差很多,即便是上等的公寓楼,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凡哪家哪户动静大一些邻里之间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在那次邻居投诉林沂的父亲不在,不然景宴又要被数落一番。
景宴憋屈的想,再忍三个月,三个月后林沂20岁的生日一到,他立马带他去登记结婚。
到时候他就能好好的和林沂做爱了!
这么想着,他快速顶进林沂的身体深处,在对方高潮来临肠道绞紧的时候射了进去。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景宴才不情不愿的抱林沂去洗澡。
林沂的治疗在他服用新药物的半个月后终于可以宣布告一段落了。
没有排斥,没有任何不适感。在景宴没有给他注入信息素的一个星期后,林沂独自去了趟商场也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他抱着景宴又哭又笑的。
林父也忍不住搓了搓眼睛。林沂去抱他爸爸,结果爷俩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是最好的消息,电话打回国内的时候所有人都喜极而泣,景老爷子嚷嚷着好事成双顺便回来就把婚礼办了。
景宴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结婚证可以婚礼过后拿。早早把婚礼办了,早早让全世界知道林沂是他的人。
但中间隔着个林父,景宴还得看他的意思。先斩后奏向来是林父唾弃的手段。
这几个月景宴的付出林父都看在眼里,也真心觉得景宴是林沂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既然林沂迟早都要嫁他,那早嫁和晚嫁又有什么区别。在这么高兴的时刻为何就不能让大家更高兴一些呢?于是他让景宴回国后就着手准备婚礼。
景宴听到这个消息后乐得想当场和林沂大干三百个回合。但他还是忍住了。
到了嘴边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