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去了!”林沂疼得受不了,但他感觉到景宴还在往他身体里挤,要不是现在他被迫进入发情期,只怕会更疼。
林沂的那处紧窄到只能含住景宴的三分之一,景宴吻着林沂泪水涟涟的双眸,哑着声音说:“放松。”
“你、你弄疼我了……”林沂小声控诉道。
景宴伸手去摸两人相连的地方,发现只摸到一手的淫水,于是景宴腰腹用力,又往里进了一寸。景宴被林沂夹得眉头紧皱,他咬着林沂的唇,下半身力度不减,继续往里顶,“没流血,疼一会就爽了。”
“不要……”林沂摇头,“太疼了……我、我感觉好像裂开了……”
“没有。”景宴重复道,“没有流血。”
“可是……疼……啊……”林沂浑身都在哆嗦,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适应景宴的粗大,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了,景宴今晚的阴茎显得格外灼热粗大,“你慢点……慢点!呜呜呜……”
“慢、不、了。”景宴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掰开林沂的双腿,跪在他两腿之间,大手掐着林沂的腰,手上和腰腹同时用力,景宴那剩在林沂体外的最后一截阴茎就这么狠狠的捅了进去。
不留一丝缝隙,完全紧贴着对方的臀部。
“不……啊……”林沂尖叫出声,被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像身体被劈成两半,林沂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他无措的抓着景宴的手,哀求他轻一点。
可景宴却在林沂要求轻一点的时候又狠又重的肏了进去,“宝贝,你里面在动你知道吗?”
林沂被吓哭了,他也不知道该缩紧臀部还是放松臀部,疼痛让他不得不绷紧身子,但隐藏在痛苦之下的快感又让他身子发软。
“我、我不知道……什么、什么在动?”
景宴舒服的眯起眼,抽插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操得林沂咿咿唔唔的乱叫。
“你的小穴咬得我紧紧的,一点都不像疼的样子。”景宴说完换了个姿势,他侧躺在林沂的身后,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然后腰腹使力快速进出林沂的肉穴。
林沂被他顶得两眼发黑,他侧着身子把头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着枕巾,艰难的承受着景宴暴虐般的撞击。
在景宴肏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林沂先前因为进入的疼痛而软下的阴茎慢慢抬头。
景宴瞥了一眼,俯首在林沂耳畔轻声细语:“宝贝,你硬啦。”
“呜呜……我、我控制不住……唔……疼……可是、又很舒服……呜呜……”
“那到底是疼,还是舒服!”景宴一边说,一边肏得更深,后来直接把林沂压趴在床上,整个人覆在林沂背上,利用自身的重量,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嵌入对方的体内。
林沂被压得抬不起头,连身子都弓不起来,他只能用手指抠着床单来缓解过多的快感,“啊啊……深……是……是舒服……舒服……”
“求求你了……轻点……”虽然很舒服,但疼还是真疼,尤其景宴不小心顶到他生殖腔的时候,被迫发情的痛苦便是生殖腔不能像正常发情期那样自动张开,而是依靠alpha的猛烈撞击来捣开那处隐秘的地方。
而捣开生殖腔的痛楚林沂经历过一次,简直记忆犹新,于是他又怕又惊,肉穴缩得比之前还密集。
这让景宴误以为林沂准备高潮了,于是他加快进出的速度,还在林沂背上又亲又咬的。
林沂受不了的发出压抑的尖叫声,“慢点……不要……不要那么快……唔……快……快停下……”
此刻林沂就算没有高潮也要被肏到高潮了。
“不行了……要去了……呜呜呜……要射了……”林沂埋在枕头里闷声哭泣,阴茎被压在自己和床单之间,强烈的压迫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