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绑在床上,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跑不掉的。”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林沂被景宴的话吓到,他发现今夜景宴的话多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宝贝,你又射了。”景宴用食指戳了一下林沂的尿道口,林沂还在高潮阶段压根受不了更多的刺激,只见他惊慌尖叫,“别!别碰那里!啊……受不了……”
越是不让碰景宴就越要碰,不仅如此,埋在他体内的阴茎也没有缓下攻势。
林沂快疯了,口水眼泪流了一床,“呜呜呜……不行……我不行了……放开……我……”
景宴被绞得头皮发麻浑身舒爽,肉棒有隐隐射精的趋势,他龟头卡在林沂的生殖腔里慢慢涨大。
林沂眉头紧皱,下唇被咬出一个牙印,景宴见状,上前吻住他撬开他的唇齿与之深吻。
快感与痛苦并存,林沂被吻得全身发软发颤,间隙溢出几声抗议,都被景宴含进嘴里。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林沂已经神智不清了,他大氅的双腿间一片泥泞,全身布满红痕,阴茎因为过度玩弄在景宴射精的过程中失禁了。他被景宴抱起,自下而上肏弄。
林沂崩溃失声,“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哥哥……老公……求求你了……”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说些好听的话哄着景宴,“好哥哥……放、放了我吧……”
“不行。”景宴笑着咬着他小巧的耳垂,“哥哥的小弟弟不同意。”
“呜……坏人……”
“对啊,我是坏蛋,专门欺负你。”景宴的鼻尖蹭着林沂的脖子,紧接着把他压在床上继续新一轮的占有。
老宅里彻夜灯火通明,然而景宴的信息素实在太具杀伤力,因此在他与林沂纵情忘我的时候,包括老爷子在内的一众宾客都不得不屈居在远离东厢的西厢院子里瑟瑟发抖。
尤其是林父,羞得满脸通红,婚宴一结束赶紧带着妻儿回家了。
直至第二日清晨,景宴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才渐渐消下去。
而西厢的宾客们终于得以松一口气。
纵情一夜,婚房内的情况实属惨烈,衣服丢的到处都是,床上的被子床单全部拧成一团,房内的桌椅也零散的摆在各处,似乎拿来别有用途,上头残留不少可疑的白浊。
林沂是被一阵黏湿潮热的感觉弄醒的,他似乎没有睡多久,昨夜也是晕过去又被弄醒,醒了又继续搞。此刻他觉得嗓子都快冒火了,景宴拿来一杯水,含在嘴里给他渡进去,他稍稍恢复一些体力又被按在床上,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再次清醒时已经过了两天了。
房间已经被人整理过,景宴躺在他身侧,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背,就像母亲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林沂揉着眼睛坐起身,景宴很自然的低下头,和他接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终于醒啦,我的小可爱。”景宴轻咬他的唇瓣,宠溺的说。
林沂红着一张脸,不顾身体的酸软,伸手圈着景宴的脖子,撒娇道:“我好累。”
景宴笑:“当然了,我们做了三天三夜。”
“……”
禽兽啊!
林沂忍不住害羞,脸埋在景宴胸前。
“饿不饿?”景宴问。
“嗯……”
林沂吃完饭后又困了,长时间的性爱消耗他太多体力,这次他从下午一直睡到半夜。
夜晚总是情欲滋生的时候,林沂醒来时发觉下体异常燥热,或许是发情期热潮还未完全结束,亦或是身旁景宴熟睡后溢出的信息素太过诱人,总之他浑身赤裸,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