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复一下,你说我是什么?”
周暮被这笑声惊得一悚,而后略有些犹豫的开口,“我说你是变态。”
“啊~变态啊~”贺覆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言语开始有些癫狂,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加重语气道:“我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呢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因为这就表示,我有让你感到害怕,而你一害怕,屁眼就会缩得更紧,然后我就会更爽!”
周暮确实有些害怕这个变态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来,但他好歹是周家的小少爷,即便不受宠,可身份摆在他,在外头别人也不敢轻易动他,他不信这个家伙会不忌惮周家的势力。
但他的确低估了贺覆的胆量。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贺覆不敢做的事情。
他是一个把命踩在脚底下的人,他和景晏出生入死的这些年,没有哪次是想着活着回来的。但偏偏他就是命大,或者说那些人实在是太弱,他总觉得没意思,杀人没意思,打架没意思,唯有做爱的时候征服对方才让他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但渐渐的他发现,那些一开始挣扎得厉害的alpha最后都会主动岔开腿求他操。
啧,多没意思。
“你越挣扎得厉害,我就越性奋,我越性奋,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但如果你乖乖的……也许我会很快腻也说不定。”
“混蛋!我不是你能讨价还价的筹码!”
“我当然知道,你可是我的宝贝儿~我是要操你的。怎么会是讨价还价的筹码呢?又不是卖菜。”
周暮简直崩溃,“你究竟想干嘛?”
贺覆用食指在周暮的脸颊上描绘了一番,“我以为刚才的那番对话已足够直白。”
闻言,周暮的脸刷的一下就煞白了,“你该不会……真的想……”他以为,对方不过是逞口舌之欲,不然两个Alpha之间能做什么?
贺覆笑得很放荡,他舔着唇,一把撕开周暮的衬衫,而后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说:“真的想操你啊……”
“不!”周暮猛得挣扎,手脚并用想把压在自己身上健硕的男人推开,但男人就像一座泰山,任他如何推拒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对方却能轻而易举的压制住自己的双手。
“再挣扎得厉害一些,我已经开始性奋了。再骂我啊……骂我是变态啊……”贺覆动情的摆弄自己的下体,用那根硬到不行的大肉棒摩擦着周暮的臀缝。
“你……真的是变态?”周暮忍着下身被猥亵的恶心感自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哪知贺覆听到周暮的质疑,越发笑得癫狂:“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待会你不就知道了。”说罢,贺覆单手就撕开了周暮的西装裤,周暮被吓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奋力反抗。
“混蛋!王八蛋!你敢动我!你敢动我试试看!!!”说话一向斯文的周暮终于忍不住爆了几句粗话。
“哈哈哈哈哈哈,叫吧!叫大声点!”贺覆狰狞的说出这句话,手下动作不停,周暮的身体实在太柔软,他把对方的一条腿从身后高高抬起,竟还有再往上的余地。
“啊!疼!你别掰了!王八蛋!!!”周暮疼得眼泪差点流下来,他已经有两三年不跳舞,腿筋早就没从前那么软了。
贺覆不听他的,只顾着自己娱乐,他把周暮的那条腿绑在墙上一个突出来的置物架上,绑完之后还颇有一番自豪感。
“这个蝴蝶结是我打过的最漂亮的一只。”
周暮闻言忍不住去看自己腿上那个丑得不行的绳结,他嗤笑道:“你瞎啊?这个结这么丑!”
“丑?”贺覆笑道,“但腿是我肏过的最白的腿。”
“你!”周暮被贺覆气得脸颊涨红,“我最后一次,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