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说着伸出手指,在白鹿之的胸口到下腹反复点了二十八下,“这是逐一经过的穴位。我不知道他的气海为什么破损,你的气海得由你自己冲破,你会变成魔教口中的‘饲主’。”宁雪落盯着他,表情严峻。
白鹿之咬住下唇:“谢谢。”
“你想清楚,不要毁了他和自己。气海破损之后,不能再按照正道的心法提升修为,只能双修。”宁雪落看向赵狩。对方窝在被子里打颤,一直没有插话,也不知听没听见。
宁雪落见白鹿之决心已定,把他们留在房中。他回房睡不着,便点灯翻书,第二天白皙的脸上顶着熊猫眼。
“当务之急是查到原因。”宁雪落与白鹿之在萃悦阁相对而坐,点了两道菜,宁雪落没动筷子,白鹿之则饶有兴致地拨动米粒,气色竟然不错。
“我们在折云谷被下毒了。”白鹿之笃定地推断道,“那烟雾有问题。赵狩是行动中修为最浅的,就中了招。”
宁雪落顶着一对黑眼圈,苦恼地支起脸。“希望如此,我没感觉到气海有什么异样。”他看向饭馆里有说有笑的侠客:“看来只有赵狩倒霉。”
最后一次巡逻结束后,宁雪落跟在队伍后面,走进富贵酒肆。任飞给留下善后的年轻英雄点了一桌酒菜,代替吕山派感谢大家。
他们每年在切磋大会上刀剑相向,难免见血。,这次添了不少情谊。年轻人不讲客套,三绝门的赛易难坐到宁雪落身边,打听他当初坠崖的细节。
“在下真的不知道封泊的去向。那悬崖下的水潭连接着瀑布,我掉进去以后呛得难受,只顾着抓住枯枝固定身体,没有精力注意魔教教主。”宁雪落摇头,把说过无数次的话重复了一遍。
三绝门的路画和赛易难都穿着玄色短袍,带两柄长刀。赛易难是北疆人,名字是拜入门派以后起的,他有一头发辫,侧脸如刀削。路画的性格温吞,个子是这桌人中最高的。
“可是魔教教主的修为强于宁少侠,既然你回来了,她也该逃出生天了才对。”赛易难带着口音坚持道:“难道封泊磕了头,失去记忆?”
宁雪落只是微笑:“这个在下就不清楚了。”抬眼看见路画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桌子对面,任飞对小师弟讲述除祟的经历。“男女妖人为了逃避围剿,会临时交换炉鼎,装作异性情人。幸好我们有可疑人家的名单,不会被骗过去。”
颐楷一脸不解:“普通人的家中出现了夫妻子女以外的人,多半有问题。不需要注意男女啊?”
任飞举着酒杯笑了:“师弟想的太少。我们逐门逐户排查,百姓会不会生怨?江湖不与官结交,除祟行动却是官府默认了的。我们也不可武断,总有些民风开放的地方。”
他身边的琼演咳嗽一声。这酒宴,南海寺的僧人按理不会参加,任飞竟然把人请来,给他点了素菜热茶。任飞赶紧放下酒杯,一脸安抚地给琼演倒水。
宁雪落面露倦色,路画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宁雪落恍惚答了句“不用”,太阳穴暖热,被温水按揉般舒服,便闭上眼。
过了许久,宁雪落感觉胸口胀痛,下腹是折磨人的滚烫,沸水在经脉里左冲右突。他心道不妙,眼皮却被糊住,手脚挣动一下,发现被铁链捆了。
宁雪落咬住嘴唇,从浑浑噩噩变得清明,睁开了眼。视野一片漆黑,只看见远处的墙上插着火把。
他似乎被吊在囚室里。宁雪落看见一个男人被吊在自己右边,是赵狩。他探头,看见白鹿之在赵狩的另一侧。自己左边的人垂下了光头,是琼演。
远处孤零零的火把发出轻微“扑,扑”声,没有被光线照到的方向深不见底。
宁雪落吸一口气,挣动手臂,锁链越缠越紧。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赵狩,伸直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