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里面转着,就像是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对方操干一样,湿哒哒得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张巍,啊,张巍……不,别,太深了,受不了了,啊……”
前列腺再一次被持续的攻击,严岸浑身震颤,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拍打在胯间的响声,他又被干到勃起了。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兴奋得很,你什么时候学了蒋礼口是心非的毛病,嗯?”
严岸羞愤至极,抬眼去看蒋礼,发现对方不知道何时已经看了过来,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冰凉凉的落在了他赤身裸体沾满了精水和淫水的躯体上,让他浑身着火,肉棒噗噗噗的冒着水珠。
“没,没有……啊,别看,呜呜……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岸几乎无处可以躲藏,别说是张巍恶劣的抽插,就连蒋礼的目光都让他情难自已。他有种自己被两个人同时奸淫的感觉,那道目光在审视他的身体,在巡逻他的领地,也在他所有的敏感点点出无数的火苗来。
严岸知道自己开始发骚了,无数的痒意从肉穴蔓延到了全身,脑袋里面都有蚂蚁在啃食一样。
“好痒,啊,好痒……呜呜,再深点,啊,张巍,呜呜……操我,快操,啊,还要,还要啊啊啊啊……”
淫荡的呻吟漂浮在男人们的耳边,很快,也被费林给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