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碎,他舍不得推开对方,只想把对方彻底的融入自己的骨血,合二为一。
哪怕是后穴,同样都没有男人造访过,也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自慰,寻寻羞涩怯弱中偏偏还要鼓足勇气勾引自己的样子,也比此时沉浸在情欲中的凯锐更加的诱人。
蒋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偏头看到休息室门缝中亮起的微弱灯光,那是小夜灯的灯光,只要有人路过,小夜灯就会从暗到亮。
那孩子……
蒋云好气又好笑,直接无视在桌面上自慰得风生水起的凯锐,几个大步迈入了休息室。
果然,自己最爱的人正一脸惶然,蹲在地板上泪流满面的望向突然而至的自己。
白浔的泪水让蒋云直接缴械投降,他将薄毯拢着弟弟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
白浔抽着气,哽咽的搂住了蒋云的脖子:“哥哥,哥哥……”
“寻寻做噩梦了吗?”
白浔摇着头,薄毯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了印满了吻痕的躯体:“我不要哥哥喜欢别人,哥哥是我的,哥哥,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哥哥不要离开我,哥哥!”
白浔的细弱的哭声从门缝中穿透出来,仿佛给热火中的凯锐兜头兜脑的浇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情欲潮水般的褪去。
他的手指从颤抖的后穴中抽出来,满面惨白,嘴唇直接被咬出了血珠。
输了,他到底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