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逸抚摸着他的小腿内侧,在膝盖弯的地方稍稍一触,许醒就觉得一股火苗在肠道内窜起,他大叫一声,居然毫无预兆的又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比方才前列腺高潮还要绵长,他感觉整个身体在震颤,肉棒在体内射精的感觉几乎在大脑里面形成了画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太疯狂了。
可是,他的确是被人短短五分钟内干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随着一道敲门声起,所有的动作如同按在了停止键上。
残留的精液顺着马眼滴落下去,许醒身体还在享受高潮射精的余韵,眼睛稍稍染上了一点清明,嘶哑的开口:“谁?”
“费逸!”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费逸差点栽到病床下去。
他的肉棒直接从射精后的半硬变成了软绵,几乎是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快快快,我父亲来了。”
许醒眼睛一亮:“你父亲?!”
费逸哀嚎:“不是我的生父,是义父。”
许醒:“不都是父亲吗?”
费逸苦笑:“对,可以让我笑着生不如死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