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到穴口后再猛地干进去,穴口的摩擦减少,抽出来的时候肠壁与肉棒的摩擦反而加大,顶到深处的时候,腰肢和膝盖都在发软,体内有种什么要破壳而出的预感。
许维咬着牙,哼哼唧唧,不停的叫唤着老公,许维眼神都放空了,整个神情有些麻木,相比许维,他射得更多,这会儿耳边都是许维的淫叫,自己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若是费逸,他就肯定明白这种感觉不是要射精了,而是要失禁了。
喝了酒,又做了这么久的爱,积蓄的膀胱早就不堪重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费逸的肉棒好几次都在临近膀胱的位置一擦而过,许维绷紧了身体,短暂失声,那一处再被连续的操干了几下后,他才终于漏出了哭声。
“不,不要了,放开我,老公,要,啊,不不不……要尿了,要尿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费逸哪里会放过他,直接对着那一块地方猛操猛干,不过二三十下后马眼直接大开,尿液全部灌入了许觅的嘴里。
许觅猝不及防,等到肚子灌得滚圆,才发现自己吃下了什么。
同时,费逸也闷哼一声,将自己一晚上的尿液都撒到了许维的肠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