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休闲裤和内裤舔了一下他的阴茎,圆翘的鼻尖有技巧地轻蹭着他软软的龟头。陈榷后背一阵发麻,脑子当机一秒之后立即捏住楼榭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
“我……听话。”楼榭又伸手揉了揉陈榷的二两肉。“爸爸,喜欢的。”
“楼榭!”陈榷喉口紧得破音。楼榭肌肉紧绷地垂头站在他面前不再动作,深褐色的细软头发垂在肩上,遮不住遍布皮肤的烫痂、淤紫和颈部的勒痕。
“……先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去客厅,我们聊聊。”陈榷咬肌紧了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卫衣和掉在一边的钥匙丢进楼榭怀里,打开客厅的灯,拎着零食和衣服先往沙发走去。
“过来,坐。”陈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楼榭已经重新穿好衣服,拘谨地坐下。
“一起吃。”陈榷从塑料袋里翻出蜂蜜黄油味的薯片,打开封口放在楼榭紧绷的大腿上。“楼榭,我们是亲人,你不需要刻意来讨好我,也不需要给任何人口交,明白吗。”
楼榭的手揪住腿侧的裤子褶皱,一滴眼泪夺眶而出,落入面前的薯片袋里。他小口吸着气忍住更多的泪水,用卫衣的帽子揩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