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宿舍楼 ,曾经是他父母的房子。父母出车祸之后,陈榷依旧保留着他们的房间,而他一直住着属于自己的次卧。
已经第十四年了,该过去的总还是过去了。陈榷突然感慨了一番,和楼榭一起打扫着房间,重新铺了床。
“先开窗散一下味,今晚你就可以住在这边了。”陈榷说着,看见楼榭鬓边的碎发变得有些散乱,随手帮他别在了耳后。
“陈,榷。”楼榭双手握住了陈榷正要收回的手,脸颊缓缓在掌心里蹭动,“再,摸摸我。一下。”
他的虹膜颜色偏深,仿佛蒙着雾,像一块浸在水中的月光石。陈榷没有办法拒绝他。
所以,当晚上楼榭敲开他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瑟瑟发抖地看着他的时候,他也依旧没法拒绝。
“晚安。”楼榭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在黑暗中凑到陈榷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