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洪水猛兽,醒来的时候却什么都忘了。楼榭贴在他的背后,细细的胳膊插进睡衣里环着他的腰,肋骨和髋关节挤着他的肌肉,其实还是很胳人,只是他已经习惯了。
到了约定的会见日,陈榷给楼榭请了个假,带着身份证、户口本和会见通知书开车到郊区的看守所。
在窗口办完手续后,陈榷走到院子里抽烟,看着楼榭跟狱警去会见室。
“我知道是你干的。”楼陈煌翘着二郎腿坐着,隔着玻璃紧紧盯着走进房门的楼榭,双手缓缓鼓着掌,“干得真漂亮,不愧是我儿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楼榭拉开椅子坐下,冷静地看着他,脸色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