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H)、

且带着鼻音,听起来像糊着粘粘的蜂蜜,贪吃的屁股小幅度扭动起来追寻勾引着龟头。

    楼榭听着陈榷难得的撒娇,本已抵住穴口的龟头故意又滑了过去,粗长的柱身忽视刻意挽留讨好的吸吮,只是挤在臀缝间贴着嗷嗷待哺的穴口慢慢滑动。

    “叔叔想要大肉棒吗?”楼榭咬了咬陈榷红肿的唇瓣,暧昧地用舌头进进出出地操着他的口腔。

    “要、要大肉棒、操操我。”陈榷配合地含吮着楼榭的舌头,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说。

    楼榭非常满意,扒开红透的糜烂肉缝直直捅了进去。

    陈榷流水的阴茎抵在楼榭薄薄的腹肌上一股一股射了出来,肠道里剧烈收缩绞得楼榭大力地鞭挞肉道。他浑身瘫软无力,又不敢完全坐在楼榭单薄的大腿上,只是颤抖着四肢努力撑在沙发上承受野蛮的撞击。

    “叔叔,今天有没有自己摸前面。”楼榭突然开口问。

    “没、没有。”陈榷哑着嗓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不是被我操射的。”楼榭像满意地摸了摸陈榷湿透的阴茎,像在摸正确完成指令狗狗的脑袋。

    陈榷突然僵了一下,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红晕,没有应声。

    楼榭抵着前列腺挺了挺腰,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是……是被操射的。”陈榷看着楼榭深黑色的眼珠直勾勾地印着自己布满潮红的脸,羞耻地用手盖住他清澈的眼睛,呢喃一般地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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