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背后的某个位置看。
“怎么了?”看着洛渊脸色不太对,钱橙不由问道,“我背后有什么吗?”
洛渊的指尖稍稍移动,抚到他肩胛骨的位置,“当时很疼吧……”
钱橙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洛渊说的是他背后的疤痕,咧了咧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十几年前的疤了,早就不疼了……当时的话确实疼,不过我也差不多已经忘了。”
看着洛渊浓眉紧皱的揪心样子,钱橙忙又道,“喂,这个时候可没必要煽情啊,虽然我当时被打的挺惨,但我爸可都给我狠狠的报了仇,这件事可是我钱橙光辉人生中唯一的黑历史,可不准再提了。”
洛渊没有在说话,继续专心给他洗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钱橙却知道他心情不太好。
浴室里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沉默气氛中。
身上终于冲洗干净,钱橙迫不及待的去拿一旁的干毛巾。
却没想洛渊长胳膊一伸,先一步拿过毛巾,继续动手帮他擦拭。
钱橙想制止的,但看他脸色不明朗,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他是被伺候的那个,没有必要那么扭捏。
洛渊擦得很仔细,面容仍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表情却很认真,从上到下,从胳膊到大腿,似乎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品,然后缓缓向下直到脚踝。
然后就见他忽视湿漉漉的地面,单膝跪下,把钱橙的脚抬起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毛巾一根根的擦拭他的脚趾。
任谁都不可能想到官场上一丝不苟雷厉风行的洛部长竟然会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做这种服务。
这下就算钱橙再坦然,被这样虔诚的伺候,还是无法控制的红了脸。
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脚,却被洛渊的手抓住,自己的脚掌贴着他的手掌,钱橙有一瞬间想到了给灰姑娘穿水晶鞋的王子。
不,眼前半跪在他面前只为他一人服务的男人要比那故事里的王子还要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