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每夜都被神秘的脂膏浸润的缘故,加上前面充足的润滑,尺寸可怕的按摩棒一点点深入,却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但是和被强迫不一样,这种全然自我掌控的插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羞耻。
彻底吃进去的那一刻,一阵鸡皮疙瘩从尾椎爬到了头顶,陆铖绝望的发现——他的小兄弟,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微凉的空气下,蛰伏了多天的小兄弟还越来越硬。
十五天没发泄,身体里欲望的开关一触即发,刚刚的插入让陆铖舒爽得飘飘然。
“几天没有射?”
傅云祁站起身,在他面前蹲下,食指在阴茎环上轻轻一碰,咔哒一声,囚禁了两周的可怜小兄弟终于得到了自由。
……操。竟然是指纹锁!!!
“嗯呜……十、十五天…”
“记得那么清楚,看来是真发了情,所以狗爪子也不老实了。”
陆铖猛的一慌。可是……那个房间他仔细观察过,明明没有暗藏着的摄像头。正犹豫着怎么回答,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发了疯一样的震动起来。
“嗯…………哈……啊!!!”
眼看着就要高潮,来不及思考傅云祁的格外“开恩”,陆铖就感到下体突然一疼——一个皮内衬,金属质感的细巧阴茎环被扣在勃起根部,闪着骇人的亮光。
“呜!!!!”
欲望卡在一半进退不得,不出十分钟,就已溃不成军。
“求你……不要……呜、那里、那里不行了……”
傅云祁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小狗,不为所动。
“哈啊……求你……不要了、呜,求你……”
“小母狗该怎么求,是教过你的。”
傅云祁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恶魔一样,诱他沉沦。
陆铖在情欲和痛苦间快要接近崩溃,听到傅云祁的话久久没行动,直到后穴被撞到哪里,突然高昂起脖颈儿狠狠喘了几口气,一动不动僵了好几秒,才慢慢的转了身,额头抵着地面,腰部用力下榻,软屁股最大程度的高高翘起,两腿大张。
“呜…………求、求主人疼小母狗。”
傅云祁眯起眼睛,伸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抚摸了一下陆铖柔软的黑发。
终于像点样子了。
“怎么疼?”
“啊啊……求主人……下面、下面解开……”
“下面怎么了?”
“呜啊啊啊啊……哈……下面……呃嗯、下面被主人锁上了……”
傅云祁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为什么被锁上?说清楚了,就赏你。”
“呜…我……嗯…不、不………”陆铖两个眼睛通红,磕磕巴巴说了几个字,却是在无法继续下去,无助的摇着头。
“不肯说,那看来是很喜欢。离墙一米,爬。什么时候知道答案了,什么时候停下。”
陆铖全身紧绷,刚刚爬了几步,突然被身后的按摩棒顶到最敏感的一处,欲望却被阴茎环完完全全束缚着,脊背猛的一颤。
“啊……不、求、求您……啊嗯……”
抬脚在陆铖屁股上一踹,按摩棒被撞得更深,傅云祁语气带着慵懒的调笑意味:
“忍着,骚货。”
磕磕绊绊爬了一圈,几次摔倒差点支撑不起来,脑袋贴在地上,头上的狗耳朵一颤一颤。
后面的按摩棒变本加厉,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陆铖被刺激的想蜷起身子,低下头,头套牵着按摩棒的皮绳被拉到最紧,带着狗尾巴插得更深。终于忍耐不住,一个趔趄摔倒在墙角的镜子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抬起头,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