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祁一睁眼,视线里一片白,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精神已经好上了许多。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忙也有个限度!这两个礼拜,你他妈总共睡了几个小时?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刚醒,就不得安生。
二少平日里再严肃的话都能讲得嬉皮笑脸,发怒更是极少。眼看着傅云祁一睁眼,带着一夜未眠黑眼圈的傅云河就“腾”得站起来,后面一排最亲近的下属更是低头看鞋,准备好的慰问也说不出口,谁都不敢声响。
这世界上,敢这么对傅云祁说话的,大概也就傅云河一个。
“你准备好死,我还没准备好给你下葬。死早了,你就自个儿躺爸妈门前去吧。”
傅云河越说越气,病历“啪”得往床头桌上一摔,后面一排人都抖了抖。
傅云祁揉了揉额头,半坐起来伸手拿过床头的病例:不严重,只是神经上的老毛病了。近日的确劳累过度,一边还要顾及着小野狗的一举一动。纵是规律锻炼,身体素质极好也有些吃不消。
静默了两秒,傅云祁把病历放下,神色淡然,“人在哪了。”
傅云河眼皮子跳了跳。“死了。”
傅云祁淡定的看向房门口,“周恒——”
“……人在Z城,差了几个眼线给你盯着。”傅云河差点没被气昏过去,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休息,你这群军师,护主都护不好,无能用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