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疼,呻吟夹杂着哭泣,只渴望惩罚能够快点结束。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随着后穴的麻痒和疼痛越来越明显蛰伏着的阴茎竟然略略抬了头。而等痛楚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又变成了极限的折磨,半勃起的柱身低了头,缩在腿间好不可怜。
越到后面,越难熬。
陆铖下意识躲闪,傅云祁不动声色警告般的用力,抽得他往前一挪,好半天才颤巍巍回到原位。
身后的戒尺耐心等他摆好姿势,才再次毫不留情的抽下来。
"呜……嗯,三、三十八……"
报数的声音夹带了哭腔,陆铖的手死死掰着椅背,指关节用力到发着青白。
"呜……三十九……"
三十下之后,姜条的威力已经在累积之下到达了顶峰。陆铖低声抽泣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手心被又捏又掐弄得一片红,小扇子般得睫毛早就被泪水浸得湿透。
明明时间没过多久,惩罚却漫长到不可思议。等终于哭着喊出五十,陆铖的手绝望的敲着椅背,却只打得自己手关节更疼,无助的把头埋到手腕之间。
身后的姜棒被抽出了一半,傅云祁的声音像飘在云里,“记住教训了?”
“嗯……”
陆铖小声哼哼着,神智有些恍惚。
身后的折磨自己的凶器转了半圈,做势又要往里插。
一瞬间,他颤抖着清醒:
“记住了……呜呜!!!!”
姜棒还是被用力插了进来,并且雪上加霜的,在肠道内旋转研磨。虽然灼烫的感觉逐渐消散,但此时敏感的内壁经不起一点摩擦和刺激,陆铖崩溃得溢出高昂的哭音,“不……不要……”
眼泪吧嗒一声掉到椅面上,疼痛让他反应过来对方不悦的原因,“记住了,主人!”
“很好。”
傅云祁沉声道。
让身体记住教训,是对付不听话小狗的最好方式。
放下戒尺,轻轻将姜条抽出,傅云祁吩咐门口的下人拿来一杯圆形的小冰块,把冰块推入红肿的肛口。
肩胛骨微微起伏,小狗被欺负惨了,委屈又可怜的呜咽着。
修长冰凉的手指在灼热的小嘴上来回留连,把冰块塞进去之后,还温柔的在内壁抚了抚,浅浅抽插了几下。陆铖抖得快要跪不住,但是又无法否认这种冰凉和暧昧的抚弄似乎……还挺舒服。
身后传来淫靡的水声,冰块融化出的液体流出穴口,看过去一片泥泞湿滑,傅云祁进出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肠液。陆铖耳朵红了又红,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在无声的淫威和对惩罚的恐惧里憋出一句蚊蝇似的“谢谢主人”。
傅云祁把人抱起来,跨过满地狼藉走出房间。怀里的小狗闭着眼睛眼角通红,鸵鸟般的回避着事实。
闭目吐息之间,一个不含情欲的轻吻落在光洁的额头上。
陆铖猛的睁眼,吐息撞到近距离放大的喉结,鼻翼间是专属于那人的味道,脸颊腾起一片红云。
莫名其妙!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僵硬的像一块石头,陆铖赶紧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陆铖跟着傅云祁出入各种办公场合,甚至还有几次坐车随着他去了傅家大堂。在有他人在场的时候,傅云祁会允许他套上单衣,而大部分时间,四周都别无他人。似乎是料到了他不敢再反抗偷袭,傅云祁并不戒备,就连陆铖都感到了讶异——
一开始,傅云祁只是让他继续“观察与服务”的任务,后来,也会在部分时候让他充当家具:脚凳、茶几……这些时候,从没防着他回避高层的汇报。只不过,但凡被抓住走神,又会被花样百出的罚一顿。
一段时间过去,陆铖终于能把心思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