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五十,陆铖才把润滑剂仓促的挤了一堆在手上,跪趴到床边,闭上眼将手指探入后穴。
被乳夹挑拨着欲望的躯体湿热滚烫,后面的小嘴乖巧听话的吞入了手指,并且蠕动着,似乎渴求更多。
“嗯……"
轻轻喘息着,陆铖把圆球贴在了肛口。
比跳蛋和肛塞大出太多的尺寸,含入的动作变得很吃力。推到一半,褶皱被完全撑平,胀痛感积累到顶峰。完成吞吃进去的一瞬间——
“嗯啊!!!!!!!?!!!哈……”
圆球深入肠道的那一秒,和乳夹间的某种神秘联结被打开,三个敏感点同时在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陆铖被电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软倒外地,眼泪汪汪,把床单都拽下来一半。
红肿半勃了一天的阴茎,差点被这一下弄射了。
趴伏在床边激烈喘息了半天,陆铖姿势别扭的走到浴室,咬咬牙,开了冷水阀门。冰冷的水流和昂扬的炙热相碰撞,把泛红的身躯刺激得抖了抖。
这滋味,实在是难以言喻。
极不安稳的睡了一晚,陆铖刚醒来便有些疲惫。
后穴和乳头上的电流随机作恶,在体内激发起跌宕的快感和猖獗的痛楚。电流微弱,放电的时间间隔被巧妙的控制着:既不足以让他彻底宣泄,又足够在每个不设防的时刻激出他的低喘。 乳夹虽然带有定时的收放,可是长时间的挤压让乳头变得脆弱不堪,一点点碰撞都会带来钻心的痛楚,承受电击的时候更是让人冷汗直流。
状态不佳。
这下别提硬取,连悄无声息的偷袭都变成了不可能。
陆铖跟随在傅云祁身边,从书房到茶室,再从茶室到会客厅。夹着巨大的圆球爬行导致动作僵硬,被傅云祁点出姿势不端,被罚塌着腰爬了好几个来回。
胸前的乳夹一甩一甩,陆铖摇着屁股,淫荡的无地自容。
这样不行,必须要想办法……
亲到傅云祁,好歹得靠近他吧?就这几日看,靠近的情况下,那人总是冷静的站或坐,且往往是面对自己,处于戒备和稳定的状态。在走廊上跟随,又会被要求按照训练的姿势和距离爬行,身体重心和目标位置的高度差太大,成功的概率小之又小。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铖越来越沮丧。
已经七点多了。
傅云祁打完电话,回头看了眼蔫在一边的小狗,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放弃了?”
陆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换个题,也行。但是换题就有换题的代价。”抬腕看了看时间,傅云祁站起身打开门,“起来,上楼。”
傅云祁说的上楼,那只能上四楼,而四楼有些什么,陆铖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顿撕扯开灵魂的惩戒。
跟随在傅云祁身后,陆铖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三楼到四楼十几个台阶,走得像是天堂到地狱的天梯。
七点五十五分。
只那一霎,陆铖思绪一闪。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何为不意,既是不意的时间,也是不意的地点。要让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的傅云祁失算,就只有一种情况: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计划准备。
诡道,非骗,而在于变。云谲波诡,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随机应变,所谓兵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一定基础上的胡来。
陆铖睫毛微垂,然后毫无预兆,从楼梯上直挺挺向后摔去!
他在赌。
并非赌傅云祁的怜悯和施救,而是赌他多日揣测的结论,是否真的正确。
下一秒,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