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傅云祁的睡裤——
隔着丝滑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个炙热的东西大得骇人。而这就是昨天晚上插到他屁股里的……
还没开始,陆铖羞愤的都快颤抖起来。咬咬牙扒下缎面的睡裤,狰狞的巨大嘲讽般打在他鼻尖,陆铖懵了两秒,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这玩意一口咬断,让他傅家断子绝孙。但被傅云祁调教了这么一段时间,他在残酷的教训中明白了什么叫卧薪尝胆、审时度势,姿势变换导致尿意更甚,眼下还是快点解决任务去厕所要紧。
好整以暇的躺着,傅云祁一只手钻进被子里虚按在陆铖脑袋上,威胁的揉了揉。摸头这么温馨的动作,到了他这儿比什么血淋淋的威胁都叫陆铖害怕。
横竖都是死,陆铖闭上眼睛,试探着张开嘴缓缓靠近。
含入头部的触感……诡异到无法描述。陆铖屏住呼吸,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后脑的手猛的用力,硕大瞬间半入口腔抵到了最深处。
心里一根弦绷断了。本身就毫无经验,陆铖下意识咬合干呕,但才刚做出反应就被掐住了下颌。
傅云祁反应够快,还是被小狗的犬牙微微磕到,眼神危险的暗了暗,“牙齿收起来。再碰到一次,就把桌上那整杯水给你倒灌进去。”
陆铖被这个处决方法吓得脸色苍白。
倒灌……
强忍住干呕反胃的感觉,陆铖试探着用舌头取悦嘴里的凶器,小心翼翼舔舐起来。动作笨拙得完全伺候不到点,委屈求全又战战兢兢,傅云祁也不舒服——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内心还是给小狗放了水。
努力了半天,嘴里的巨物撑得口腔酸软,嗓子也被磨得疼痛难受,也不见这根祖宗有一点宣泄的迹象。膀胱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陆铖憋了一头汗,被子里传出来痛苦的喘息。
被子突然被掀开了。陆铖大口喘着气,没注意到伺候了半天的正主已经拉开床头柜取出一管润滑剂,长腿一迈走到床下。委屈的趴在原位,陆铖突然感到腰部受力,被一把拽到床边,然后后面肿胀疼痛的小口被探了探。
“啊……!!!”
全身的警铃都被拉响了。
昨晚被折腾到了极限,后面的一小朵烂肉充了血,这会儿触电般瑟缩起来。陆铖刚刚一直压抑着没有反抗,这会儿顾不上惩罚拼命往前面爬。傅云祁也不拦,单手拽住昨晚发泄过度的脆弱茎柱,陆铖没反应过来,被生生扯得眼底漫上一层眼泪。
冰冰凉凉的润滑剂被倒在后穴,傅云祁不顾陆铖的哭叫讨饶,再一次插进了柔软的内腔。充血红肿的内壁把肉棒咬得更紧,温度也更加诱人的滚烫。
傅云祁略放慢了速度,就着插入的姿势一路把陆铖抱到了厕所,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他尿了出来,接着再次又压回了床上。陆铖感觉浑身只剩屁股里的知觉——尖叫着涌出痛楚和快感,小兄弟被掐着承受后面的侵犯,直到对方低喘着射出来,都没有发泄出一滴。
看着身下人不停哆嗦,粘稠的精液随着小穴的开合缓缓流出些许,傅云祁的起床气终于消了些。
“前面出不来,那就用后面。口技太差了,明天开始每天跟着教程练,否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陆铖软在床上,一句话也哼不出来。
手指在通红的耳垂上拨了拨,傅云祁的语气带着隐约的餍足,“第三课,算你过关了。答应给你的新权利:除了书房和仓库,大宅的所有房间可以随意出入,但是动用物件需要经过我的许可。”
陆铖鸵鸟似的把头捂在床上,眼睛也不睁开,内心对这个小甜头微微一动,面上装作没有一丝波澜。
“去把自己洗干净。你只有两天休息,两天之后,会有新的任务,迟到一分钟就算自动放弃。”
即便是被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