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呐?准备的怎么样?”
“放心好啦。”
心情好的沈情,今天格外卖力,舞蹈热场,扭屁股,下腰,甚至还翻几个跟头,唱跳一首热舞。让客人过足眼瘾。就是不肯再让别人触碰,让客人们有些惋惜,但赵森森解释。
客人们还更来兴趣,有老攻的冷艳女王伪娘受受,更带劲儿,更萌,不是吗?
客人们自创新规矩来表达对有夫女王的喜爱,往台上扔小玩偶和花束。
沈情无比自豪满意。
和凌正则“结婚”同居的每一天,过的都充实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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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相比沈情那边的顺利,凌正则却稍显麻烦。
几天来。
公司里同一阶层和下级的同事,有意无意的疏远他,或者背地里谈论他,连和他关系最好的几个男律师,也开始话里有话。
晚上会议前,秦斌和凌正则挨着坐,其他小律师又聚成团儿嘀嘀咕咕,有的实习律师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瞥凌正则。
“正则,你没去看过你女朋友表演吧?”秦斌悄声问。
凌正则拧眉:“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秦斌不自觉的打开文件夹:“咳咳,没什么,就是你恐怕是被骗了,不知道你女友是伪娘的事儿,大家都不好意思提醒你。”
凌正则打开钢笔:“我知道,我尊重他的喜好,我也看过他的表演,多谢你们好心,但我请求,并且希望你们以后不要过多关注我私人生活。”
这话说的非常硬气,直接。
秦斌张了张嘴,愕然到无言以对,整理思路组织语言才低声:“你疯了?正则,你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你是律师、律师!!他是情色表演从业者,要是让委托人们知道他们的律师另一半是情色从业者,这对你的名誉、职业生涯都有严重的影响!人言可畏,这么浅显的问题,你还用得着我明说吗?”
“哼,我现在不需要名誉,委托多的只要我想,可以连续三年365天,天天不休息,我也感谢你的好意,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何况,律师就不能和情色舞蹈演员在一起了吗?那条法律法规明写了?”凌正则不轻不重的,却字字掷地有声。
秦斌被他堵得指着他的鼻子:“凌正则,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咱俩虽然是同期进入事务所的,但我比你年长五岁呢,我比你早入行,很多事儿根本和法律法条没关系。你自己看不出来,你在事务所被别的职员疏远吗?你有国际律师的执照,你最擅长的还是刑事案件和离婚家庭案件,你的伴侣是——”
凌正则冷笑打断他:“你是吕洞宾?我最擅长什么?我从本科二学年开始为别人免费义务辩护上百次,比你入行早得多,我什么案件都擅长。还有秦哥,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自信并且有闲情雅致的管别人的私事儿,据我所知你这次的委托人,一个很貌美的双性美人,离婚协议期你就和人家不清不楚,你爱和委托人谈恋爱,是整个事务所公开的秘密,可你远在美国的初恋情人要回来了不是吗?这一次,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保存自己吧。”
“你你……草!你凌大律师厉害,好自为之吧你!”秦斌气的脸发青又心虚的发红,收拾东西就去别的地方坐着了。
凌正则眼皮动都没动一下,眉头反而舒展开。
他本来也不怎么喜欢,人际交际,以前都得装作温和善解的模样,现在他不想装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叶天城拿着一沓资料进来,瞅了凌正则一眼,清清嗓子:“咳咳,例会开始首先从凌律师的案子……”
会议结束,叶天城好声好气的,和颜悦色:“凌律师,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凌正则一动不动的坐着:“老板,有什么话,不如直